蘇飛垂眸,目光落在眼前這位唯唯諾諾,渾身微微顫斗的鄭東臨身上,笑呵呵的開口說道。
“哦?你說等侯多時?好一個等侯多時。”
蘇飛語氣也沉了幾分,直截了當地繼續說道。
“本侯倒是想問一問鄭主事,燕國當初承諾,只要我大玄協助剿滅白蓮教叛軍,便割讓三郡之地予我大玄,如今白蓮教已滅,叛亂已平,不知燕國承諾的三郡之地,什麼時候能兌現哪?”
這突如其來的責問,如同驚雷一般,在鄭東臨的耳邊炸響。
他渾身猛地一顫,原本就緊張的臉色,此刻更是變得發白,額頭冒出冷汗,嘴唇哆嗦著,支支吾吾的,語氣中滿是徨恐和無助。
“蘇侯恕罪,此等大事,下官不知,下官只是禮部的四品主事,下官實在不知啊。”
鄭東臨聲音都帶著哭腔;
“下官下官只負責奉旨前來迎接蘇侯與杜將軍,帶二位前往國賓館歇息,至於至於我燕國三郡之地的事宜,乃是燕皇與朝堂重臣商議的大事,下官人微言輕,根本無權過問,還請蘇侯恕罪,恕罪啊。”
說完這番話,鄭東臨死死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,心臟跳動速度加快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。
他在心中哀嘆,自己怎麼這麼倒楣,偏偏被派來迎接蘇飛這位煞神,還一見面就被追問三郡之地的事,這種事可不是他能說的。
若是惹得他不快,別說他們這些官員,就算是整個燕國,都未必能承受得起蘇飛的怒火。
燕國武道凋敝,如今別說天人境九重武者了,就連一位天人境一重的武者都沒有,眼前這位蘇侯,可是能輕易碾壓燕國所有武者的。
若是這位蘇侯若是真的動怒了,一巴掌就能拍死他十次,而燕國,根本沒有人會為他向蘇侯報仇。
說不定朝廷那些官員還會說“殺得好”!
所以鄭東臨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百般討好,只求能矇混過關,不被蘇侯遷怒。
蘇飛看著鄭東臨這副膽戰心驚,唯唯諾諾的模樣,心中有些暗爽。
曾幾何時,他不過是大玄的一位普通武者。
如今,他不過是隨口一問,一位燕國的四品官員,便被他嚇得魂不守舍的,這便是實力帶來的底氣,這便是天人境九重武者的威嚴。
蘇飛心中的喜意一閃而過,表面上卻依舊神色冷淡,沒有再多為難這位小小的四品官員。
他心中清楚,鄭東臨不過是個燕國禮部四品官員,就是追問他也無用,想要三郡之地,終究還是要去燕國朝堂,面見燕皇。
他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罷了,本侯知曉此事與你無關,不必如此徨恐。前面帶路,帶我去國賓館歇息好了。”
“是是是,多謝蘇侯恕罪,多謝蘇侯恕罪。”
鄭東臨聽到這話,如同蒙大赦一般,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,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連連說道。
“下官這就帶路,下官這就帶蘇侯與杜將軍前往國賓館,國賓館早已準備好了居所,定能讓二位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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