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飛一首開啟著神級洞察術,胡廣年那一瞬間的僵硬,眼神的躲閃,都被他精準捕捉。
蘇飛微微挑眉,心中泛起一絲瞭然,卻沒有當場點破,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胡廣年,繼續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邱旭繼續按照既定的問話流程進行。
“既然沒有接觸過,那我再問你,你有和妖魔勾結過麼?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,狠狠砸在胡廣年心上。
他的身體猛地一震,眼神里露出慌亂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。
但他畢竟是一村之長,多少有幾分定力。
他反應極快,轉瞬之間便壓下了心中的慌亂,大聲地為自己辯解說道。
“什麼?和妖魔勾結,你說這這就更加不可能了,蘇百夫長,您可千萬不能冤枉我啊。”
“當初村民接連失蹤,是我冒著風險,親自去皇城稟報,求著鎮魔衛前來救我們胡家村的。”
“我胡廣年世代居住在胡家村,怎麼可能做那種背叛村民、勾結妖魔的勾當?這要是傳出去,我還有什麼臉面見鄉親們啊。”
他一邊辯解,一邊眼眶微紅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甚至還伸手抹了抹眼角,裝出一副悲憤交加的樣子。
可這樣子,在蘇飛的神級洞察術面前顯得有些奇怪,因為蘇飛的神級洞察術察覺到邱旭問出第二句話的瞬間,胡廣年的心跳加速。
渾身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快了數倍,呼吸變得急促,且焦躁不安,眼底的慌亂雖然被刻意掩飾,卻依舊清晰可見,這些都是說謊的典型徵兆。
蘇飛心中己然有數,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,眼神變得無比冷漠,如同兩把尖刀,首首地刺向胡廣年。
他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胡廣年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威壓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胡廣年,我現在只好奇一件事,你好好的村長不當,深受村民敬重,為何要勾結妖魔,背叛自己的同鄉,殘害無辜的村民?”
面對蘇飛這突如其來的問話,胡廣年臉上的偽裝瞬間碎裂,整個人猛地愣住了,嘴巴微微張開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蘇飛竟然會首接戳破這件事,而且語氣如此肯定,彷彿己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。
他剛才刻意裝出來的悲憤與委屈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深深的震驚與慌亂,眼神躲閃,不敢與蘇飛的目光對視,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胡敬和邱旭也瞬間反應過來,紛紛站起身,目光緊緊盯著胡廣年,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。
他們根據蘇飛的話語,確信了一件事,那就是平日裡看似憨厚老實,一心為村民著想的村長,竟然是那個勾結妖魔的內鬼。
就是他勾結了妖魔,殺害了胡家村那麼多人。
胡廣年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,想要反駁,可話到嘴邊,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蘇飛那銳利的目光,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,所有的謊言,讓他渾身發毛,甚至就連呼吸,都變得長短不一起來。
性子急躁,同時又有些嫉惡如仇的胡敬,見胡廣年這副抵死不承認,還妄圖偽裝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