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脆響,白玉杯瞬間碎裂開來,碎片西濺,散落一地,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境,再也無法平復。
“蘇飛。”
陳天君對著空氣厲聲怒吼,聲音裡滿是殺意。
“蘇飛,兩個徒兒的仇,本教主記下了,你給本教主等著,總有一天,本教主會讓你血債血償,讓你付出比方穆青,獨孤鳳鳴更慘痛的代價。”
跪伏在地上的灰衣弟子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趴在地上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,生怕被陳天君的怒火波及。
陳天君喘著粗氣,周身的怒火依舊未消,陰鷙的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算計。
他知道,如今不能貿然對蘇飛下手,鎮魔司勢力雄厚,蘇飛又深受器重,貿然出手,只會引火燒身。但他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,蘇飛殘害他兩名弟子,毀他白蓮教顏面,這份仇,他必須報。
“來人。”
陳天君沉聲喝道,語氣冰冷,不帶一絲感情。
兩名身著黑袍、面無表情的白蓮教護法,立刻從殿外走了進來,躬身行禮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傳令下去,密切關注蘇飛的一舉一動,無論他是在鎮魔司做了什麼,還是外出鎮魔司執行任務,都要一一上報。”
陳天君的聲音低沉。
“另外,召集教內所有長老,前來大殿議事,定要好好算計一下這蘇飛,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
兩名護法齊聲應和,隨後轉身快步離去,不敢有絲毫耽擱。
陳天君端坐於玄鐵王座之上,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殿外玄元神朝皇城方向,周身的戾氣久久不散。
兩名護法離去後,大殿內又恢復了寂靜。
陳天君指尖顫動,腦海中己然開始盤算著對付蘇飛的計策。
不能明著來,便只能暗下出手,要麼挑撥鎮魔司內部的矛盾,要麼暗中派教中高手,在蘇飛外出執行任務時設下埋伏,務必一擊必殺,既能報了幾個弟子的仇,也能除去這個日後可能威脅到白蓮教的隱患。
他低頭望著地面上散落的白玉杯碎片,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。
蘇飛,你給我等著,本教主倒要看看,你在鎮魔司還能得意多久。
與此同時,鎮魔峰第九營房內,則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自胡家村一案落幕,蘇飛立下大功,又突破至涅槃境八重後,便過上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。
每日上午,第九營房的演武場上,這些鎮魔衛在鎮魔小隊長的帶領下開始晨練。
上百名鎮魔衛身著灰色鱗甲,列隊整齊,揮拳踢腿,或打坐練氣。
蘇飛這個百夫長,也沒有懈怠。
每日上午都會出現在演武場上,注視著麾下鎮魔衛的訓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