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著口供中關於璟兕偷盜搶奪的行為氣憤的紅了臉。他印象中的璟兕端莊大氣,溫和有禮,從不和她妹妹們生氣,總是大方的分享著自己的東西。
他的大女兒怎麼可能私底下讓奴婢們去偷妹妹們的東西。
他健康聰慧的女兒被皇后養廢,還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“杖斃,全都杖斃。”皇上壓抑著憤怒,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是這樣的品行。
看著滿臉驚恐的海答應和哭的梨花帶雨的純貴人,皇上心中的怒氣瘋漲。
一個心腸惡毒、設計謀害公主的嬪妃,一個愚昧至極,被利用謀害公主的嬪妃。皇上只覺眼前兩人都該死,都該死。
海蘭還在狡辯,“皇上,嬪妾不知道不能用蘆葦絮填充,況且嬪妾是將玩偶送給純貴人的,嬪妾沒有想過要害死大公主。”
進忠將璟妍公主那裡帶來的玩偶拆開,裡面填充的棉花證明了海蘭是知道玩偶中該填充什麼的。
“住口,拖下去亂棍打死。珂里葉特氏謀害公主,滿門抄斬!”皇上憤怒地喊道。
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公主偷盜,這一切的罪責都必須讓珂里葉特氏擔下。
海蘭掙扎著,對著皇上大喊道:“皇上,嬪妾冤枉啊,嬪妾真的沒有動手,是純貴人動手的。”她瘋狂地看著蘇綠筠,“純貴人你敢不敢發誓你對大公主從來不存噁心,你敢不敢拿蘇氏一脈起誓不是你動手害死大公主的。”
蘇綠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她聽著海蘭的話對著皇上大聲道:“嬪妾發誓嬪妾沒有害璟兕公主,嬪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嬪妾愚昧,誤信了旁人,可是嬪妾真的沒有害公主的心。皇上,嬪妾撫養璟妍多年,嬪妾怎麼會這樣傷害璟妍!若是嬪妃有半分虛言,願受吞千針之刑。”
海蘭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綠筠,她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怨皇后,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厭惡璟兕公主。
皇上冷眼看了眼海蘭,“還不拖下去!”
蘇綠筠依舊不停哭著,“皇上,璟妍病的嚴重,都是嬪妾的錯,都是嬪妾的錯。”
龍椅上,心煩氣躁的皇帝被蘇綠筠哭得難受,“愚昧無知,璟妍如今的病自然是被你害得!純貴人御前失儀貶為常在,抄寫佛母經百遍,禁足半年,罰俸半年。”
蘇綠筠是璟妍的額娘,璟兕己經不在了,他不能讓生病中的璟妍胡思亂想,不能讓璟妍知道她的額娘和她在不知情中害了璟兕。
蘇綠筠崩潰地哭著,首到回了鍾粹宮後,首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,她才逐漸停止了哭泣。
陳婉茵將準備好的安神湯放在了窗臺邊,蘇綠筠小口小口地喝著,她平靜地說道:“婉茵,皇上身邊的進忠公公還真是不簡單,此事若是不知道璟兕的癖好怕是難以將我和海蘭查出來的,不想還是被他發現了異常。”
海蘭也是愚笨的,折蘆葦絮的時候還被人看見了。她當真以為自己透明到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她的身影了嗎?
她藉著照顧璟妍的理由讓人打掃過公主所裡裡外外了,不想清掃璟兕屋子的宮人還是偷懶了。
還真是處處留下了把柄證據。
好在她沒有給那些玩偶拆線過,好在她沒有對璟妍有過任何的心軟。
陳婉茵皺眉,“我們與進忠公公無冤無仇,他怎麼突然查了你?”
“或許不是查了我。”皇上的孩子太少了,皇上看著不在意宮裡的公主,但公主們真的出了事情,皇上比誰都著急擔憂。
璟兕公主隔三差五的生病,有因為蘆葦絮導致的呼吸不暢,有因為受涼起的高熱,有因為太熱導致的頭風,公主的身體有太多的病,驟然離世也因為各種病因導致的。
但是不想皇上竟然沒有相信太醫院的話,皇上還是讓進忠公公暗中調查著璟兕病故的原因。
“婉茵,日後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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