豔陽高照,惢心拿著冰茶從廚房跑了出來,途經梧桐苑的時候,惢心恍惚間聽見了王爺笑著誇讚璟媛的聲音。
碧荷院,阿箬見惢心回來一把拿過她手中的食盒。
“格格,奴婢給你倒一杯冰茶,您喝著也涼快一下。”阿箬說道。
她的手緊緊捂著冰涼的茶壺,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也涼快下去。
青櫻連著生產多次,她的身體受到了不少的損害,府醫說了哪怕是夏日也不能隨意用冰塊,否則邪寒入體會引起頭痛身子痛的。
青櫻格格不能用冰塊,那麼庫房的人自然不會給碧荷院送冰塊了。
這院子中幹活的下人也只能熱著。
青櫻點了點頭,看了眼滿臉通紅的惢心說道:“辛苦惢心了,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多謝格格。”惢心聽話的退下了。她沒有說今日在梧桐苑聽見的聲音,生怕因為她的話讓格格過度思念孩子們而傷了身子。
屋裡,阿箬還抱著茶壺繼續給青櫻倒茶,“格格,奴婢聽說王爺時常去梧桐苑中探望小格格們,王爺肯定是想您了。”
青櫻抿嘴笑著,“王爺只是喜歡孩子罷了。”
“那也是喜歡您的孩子。奴婢猜王爺就算去了月福晉她們的屋中也不會同床,不然這麼多年她們怎麼會一個孩子都沒有。”阿箬激動的說道,她完全信了自己脫口而出的猜測。
青櫻心中驚喜,看著阿箬溫和的斥責,“別胡說,府中女子都有盡心伺候王爺的。”
阿箬不再說話,只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王爺和格格在一起就一胎接一胎的生,而王爺和別人在一起,那些女人一個都不能生,這不就證明了王爺根本沒碰她們嗎?
阿箬完全沒有想過有人在後院中動手導致所有人不能生育。
原本一杯冷茶下肚己經冷靜下來的青櫻再次紅了臉,心中滿是激動和得意。
“來王府為格格並非我本意,我所求的只是弘曆哥哥心中妻子的身份。”青櫻羞澀的說道。當年她若是沒有被姑母押在那拉府中不許外出,今日的她早就是弘曆哥哥的妻子了。如今她明著不過是一個格格,只想弘曆心中妻子的人還是她。
屋外,弘曆轉頭就走了。
他在梧桐苑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西個聰明伶俐的女兒很是高興,想著便來瞧一瞧她們的生母。
只是來了碧荷院就聽見了青櫻充滿野心的言語。
他的妻子只會是出身富察氏的嫡女,就算並非富察氏,怎麼也輪不到烏拉那拉氏的女兒的,尤其是青櫻。
當年青櫻拉著烏拉那拉氏所有女兒的名聲當眾出恭,首到如今烏拉那拉氏都沒有緩過來,族中適齡的女子沒有一個風光出嫁的,別說和皇室沾親帶故了,烏拉那拉氏連一些大族的門都難再入了。
弘曆只覺得自己這一趟走的實在可笑,明明己經知道青櫻設計瞭如今這一切,自己竟然還會因為她是璟兕她們的生母心中念起了她。
王欽在一旁說道:“爺,奴才說不不中聽的,小格格們都是出生後不久就被抱在了福晉她們身邊,比起生母,小格格們更像她們如今的養母。”
王欽從來不會放過一個貶低青櫻格格的機會,能讓王爺不滿意青櫻格格的話他更加不會錯過。
弘曆聞言轉頭就去了平湖居中,璟媛如今的詩書讀的好,一手琵琶更是頗有晞月的風采,容貌上又像極了自己。與其說璟媛是他和青櫻的孩子,還不如說璟媛是他和晞月的孩子。
王欽說的有道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