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什麼?”阿箬問道。
“姐姐也不知道心疼我?這麼多年你也不回來看我。”他能不委屈嗎?他想要見她,可是西哥虎視眈眈,他離開圓明園,離開王府都在西哥的眼線中。他躲過了西哥的視線去宮中求娶她,可是皇阿瑪不同意。
阿箬無奈笑著,弘晝可是比她年長,從前的他只會在遊戲輸了的時候才叫她姐姐,如今倒好,開口閉口喊她姐姐,好像是她辜負了他一樣。
“湖裡可是冷了?你快回去換身衣服吧,多大了還往湖裡跳。”阿箬摸了摸湖面,夏日炎熱,可是這湖深,陰涼處的水透著涼意,長久泡在湖中對身體不好。
“你陪我回去。”弘晝拉著阿箬的手說道。
“和親王!”謨本著急地跑了來,他氣紅了臉,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怎麼可以拉著索綽倫格格的手!”
弘晝原本還亮晶晶的眼睛中沒有了喜悅,他嚴肅地看著謨本。
康親王之子,他去求娶阿箬的時候,康親王也跪著為他的兒子求娶阿箬。
弘晝勾唇,低頭將自己的臉埋在阿箬手心中,“我與阿箬青梅竹馬,她為了擦拭淚水怎麼能說是男女授受不親?”
阿箬輕笑了一下,用力推了一下手,將弘晝推了出去,“快些回去換身乾淨的衣衫,別回頭又生病了,我可不能再同小時候一樣隨便去武陵春色看你了。”
弘晝看著謨本扶著阿箬站起了身,他滿心後悔,早知道這人也在,他剛才就不跳進湖中了。
謨本扶著阿箬慢慢遠離了湖岸,“湖邊寒潮,苔蘚也多,實在危險。阿箬要是喜歡湖景,日後我陪著你一同欣賞可好?”
謨本沒有等到阿箬的回答,兩人走在園林中,遠遠看見了站在涼亭中的弘曆。
那眼神瞧著像是要將人吃下去,謨本沒有退,他站到了阿箬跟前,笑著看向了涼亭中的寶親王,“驚擾王爺賞景了,謨本這就離去。”
他在寶親王的視線中牽起了阿箬的手,將她帶離了他的視線。
“阿箬與寶親王認識?”謨本突然發現他阿瑪的動作還是晚了,他早些去跪在養心殿就沒有那麼多王爺的事了。
“年幼時相識罷了。”阿箬平靜地說道。
謨本臉上爆發出了燦爛的笑容,只是相識而己。
謨本有著少年的天真,青年的爽朗,在陽光下開懷的模樣明媚漂亮,阿箬想她不介意陪著謨本賞賞花,散散步的。
穿過了薔薇園,兩人坐在紫藤花樹下休息。
“可是累了?”謨本擔憂地問道,他太高興了,高興到察覺不到自己的疲憊,但是阿箬有些出汗了。
“今日逛了許久了,你也早些回去吧。我要去一趟碧桐書院同熹貴妃娘娘請辭。”他們正好坐在離碧桐書院不遠的涼亭中。
謨本很是不捨,他拿著帕子大膽地給阿箬擦了擦鬢角的汗水,“阿箬,我可能去索綽倫府上作客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阿箬笑道。
謨本紅了臉,低頭給阿箬擦拭手心,順便將自己腕上珠玉手串環在了阿箬手腕上,“我挑了許久,不知你喜不喜歡?”
粉玉手串,她說一身清正的謨本怎麼戴著如此漂亮精緻的手串。
“很喜歡。”
謨本害羞又繾綣地看著阿箬,眼神中滿是甜蜜和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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