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啟明邊聽邊飛快地在隨身筆記本上記錄，心裡暗暗吃驚。
這姑娘不僅懂設計，還懂材料，懂燈光，連色溫都清楚，要求明確到細節，思路清晰得嚇人。
“明白了。”
王啟明合上筆記本，“時小姐的要求我都記下了。現在我們測量一下具體尺寸，包括層高。窗高。樑柱位置。電源點位，方便後續出詳細圖紙和預算。”
“好。”時歡退到一邊，看著他們工作。
小周立刻拿出捲尺開始測量，王啟明則拿著相機，從各個角度拍攝室內照片，時不時蹲下檢查地面平整度，敲敲牆面聽聲音，又抬頭仔細觀察頂面結構和可能的管線走向。
兩人配合默契，動作麻利。
時歡就安靜地站在窗邊，看著他們忙碌，偶爾回答一兩個關於結構或水電的問題。
她不插手，也不催促，但那份沉靜的氣場，讓整個空間都顯得肅穆了幾分。
不到四十分鐘，測量和勘察就完成了。
王啟明收起工具，走到時歡面前。
“時小姐，現場情況我們都瞭解了。您的要求我也都清楚了。這樣，我回去後儘快出一套詳細的設計方案，包括平面圖。立面圖。效果圖，以及主材清單和初步預算。大概...三天後，您看方便來公司看方案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時歡點頭，“三天後上午十點，我去你們公司。”
“好的。那我們先回去了。”王啟明伸出手。
時歡和他握了握，手很穩，力道適中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王啟明帶著小周離開，那輛桑塔納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時歡也沒多呆，穿上外套，拎著買的東西回家了。
年關越來越近了。
臘月二十九，廣州街頭巷尾張燈結綵，空氣裡瀰漫著炸物。臘味和柑橘的混合香氣。
家家戶戶都在做最後的準備，掃塵，貼春聯，蒸年糕，一派繁忙熱鬧。
林棟哲家裡也是一樣，之前炸的那些都吃沒了。
炸油角。煎堆。蛋散，蒸蘿蔔糕。芋頭糕，滷製各種肉類。
林武峰也難得地放了假，在家幫著打下手，貼春聯福字，檢查水電。
林棟哲自然也沒閒著，被母親使喚得團團轉。
但他心裡總惦記著一件事——打電話。
幾乎每天，他都會在固定的時間，找藉口溜出家，走到街口的公用電話亭，插上電話卡，撥通那個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。長漫外格得顯都，鐘秒幾的通接待等次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