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清亮的光斑。
生物鐘讓林棟哲在平常起床的時間點準時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視線裡是時歡安靜的睡顏。
她側躺在他懷裡，呼吸均勻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，嘴唇因為熟睡而微微張著，泛著自然的粉潤。
手臂被枕得有點麻，但他沒動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。
窗外的鳥鳴，遠處隱約的腳踏車鈴聲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懷裡的人是溫熱的，真實的，帶著她特有的。乾淨好聞的氣息。
他想起今天不用趕著去店裡，也不用上課。
他們買了下午的火車票，去廣州。
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湧起一陣懶洋洋的。滿足的懈怠。
他收緊手臂，把懷裡的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，將臉埋進她帶著馨香的長髮裡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鼻腔裡全是她的味道，讓他無比安心。
“嗯...”
時歡在睡夢中被他收緊的手臂和靠近的動作弄得不舒服，無意識地蹙了蹙眉，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，往他懷裡又鑽了鑽，似乎想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，然後繼續沉沉睡去。
林棟哲低低地笑了，胸腔發出輕微的震動。
他喜歡看她這副毫無防備。完全依賴他的樣子。
睡意似乎又回來了。
他閉上眼，打算再賴一會兒。
反正時間還早，火車是下午的，不著急。
可是，沒過多久，他就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。
時歡也醒了，但沒睜眼，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。
“醒了？”
林棟哲啞著嗓子問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。
“嗯...”
時歡懶懶地應了一聲，依舊閉著眼，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，“幾點了？”
“還早，再睡會兒。”
林棟哲說著，手卻不太安分地在她背後輕輕摩挲著，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軟和細膩的背脊線條。
“別鬧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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