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不累?坐一天車,又要應付我爸媽,辛苦了吧?”
“還好。阿姨很熱情,叔叔話不多,但人實在。”
時歡任他握著手,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。
“那是!我爸媽人可好了!”
那目光太亮了,亮得灼人,裡面倒映著燈光,也倒映著她微微怔忪的臉。
時歡忽然有點不敢看這雙眼睛,太純粹了,純粹得讓她那些冷靜的盤算和評估,顯得有點... ... 不合時宜。
她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他握著她的手上。
他的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“傻子。” 她低聲說,聲音有點啞。
然後,像是要驅散心裡那點陌生的悸動,她抬起頭,踮起腳尖,吻上了他的唇。
這個吻開始很輕,帶著點安撫的意味。
但林棟哲愣了一下,隨即手臂收緊,將她牢牢圈進懷裡,低頭深深回吻過來。
不同於她的輕柔,這個吻急切。熱烈,充滿了確認的意味,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和他滾燙的體溫。
安靜的房間裡,只剩下兩人漸漸急促的呼吸和唇舌交纏的細微聲響。
時歡的手抵在他汗衫下結實溫熱的胸膛上,能感覺到他猛烈的心跳,一下下,撞擊著她的掌心。
她的腦子有點暈,被他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和這個過於深入的吻攪得有些缺氧。
不知過了多久,林棟哲才勉強剋制著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喘息粗重,眼神暗沉得嚇人,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:“時歡... ... 我真想...”
“不行。”
時歡打斷他,聲音帶著不穩的氣息,但語氣堅決,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。
“在你家,你爸媽就在隔壁。回你房間去,林棟哲。” 她連名帶姓地叫他,帶著警告。
林棟哲眼神掙扎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,最終還是在她的瞪視下敗下陣來。
他又狠狠抱了她一下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,然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,退後一步,胡亂抓了抓自己還溼著的頭髮,一臉慾求不滿的鬱悶。
“那... ... 那你早點睡。明天,明天一定!”
“明天再說。”
時歡轉過身,不去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怕自己心軟,“快出去。”
林棟哲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溼漉漉的,像只被趕出窩的大型犬,這才慢吞吞地拉開門,做賊似的溜了出去,門被極輕地帶上。
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他身上清新的皂角味,和她自己微微凌亂的呼吸聲。
。的熱灼著留殘還乎似方地的過抵他被口,麻點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