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。”
甄少祥已將冰袋輕輕敷在了她紅腫的腳踝上。
他按住她的腳踝下方，力道平穩。
辦公室內很安靜。
時歡握著水杯，目光落在男人低垂的側臉上。
過了一會兒，甄少祥取下冰袋檢視。
“腫得不算太嚴重。藥膏等會兒給你。”
“為什麼選擇真億科技這個崗位？”
時歡坐直了些，回答清晰：“真億是行業標杆，注重創新。這個崗位能接觸市場策略的完整鏈條。我個人看好遊戲行業的社交和娛樂前景。”
甄少祥點了點頭，忽然問：“玩《倩女幽魂》嗎？”
時歡微微一頓：“玩過，但不資深。”
她回答，聲音平穩，目光卻落在甄少祥專注處理她腳踝的側臉上。
這是個近距離觀察他的機會。
金絲邊眼鏡，線條清晰的下頜，專注時微抿的唇。
他處理傷勢的動作並不算特別溫柔，但很穩，有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這種男人，見慣了投其所好。曲意逢迎，或許......
一個念頭清晰起來。
繼續按部就班面試，成為他的下屬，再慢慢接近？太慢了，也太平常。
而且“下屬”這個身份，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限制。
不如，換條更直接。也更有趣的路。
“好了。”
甄少祥將冰袋放到一旁，站起身，從醫藥箱裡取出藥膏遞給她，“自己可以塗？”
“可以，謝謝甄總。”
時歡接過藥膏，卻沒有立刻動作。
她抬起眼，目光沒有面試者的謹慎恭敬，而是變得直接，甚至帶著點大膽的打量，從他被她抓皺的衣襟，緩緩移到他的臉上。
甄少祥察覺到她目光的變化，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，但沒說什麼，轉身走向辦公桌後。
“甄總。”
時歡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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