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吃醋,沒有委屈,更沒有上前爭搶。
越是這樣從容淡漠,鄭棋心裡越是慌,越是怕她誤會,怕她轉身就走。
“元麗抒,我最後跟你說一次。”
鄭棋聲音低沉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。
“我以前對你百依百順,不是喜歡,是客氣,是習慣。”
“我可以對所有人溫和,唯獨對她,我做不到淡然。”
“我會為她失眠,為她吃醋,為她失控,為她緊張到連表白都要反覆練習。”
“我心裡的人,從來都是時歡,只有時歡。”
每一句,都在狠狠劃清界限。
每一句,都在明目張膽偏愛。
元麗抒臉色慘白,踉蹌後退一步,不敢置信地搖頭:“你騙我......你以前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鄭棋眼神冷硬,“現在,我的未來裡,沒有你,只有她。”
說完,他再也不看元麗抒一眼,轉身,大步朝著時歡走去。
所有的緊張。慌亂。鄭重,全都只給她一個人。
他站在她面前,微微俯身,目光滾燙又虔誠,剛才對著元麗抒的冷硬,在此刻盡數化為溫柔。
“時歡。”
他聲音微微發啞,卻無比認真。
“不管她來多少次,打斷多少次,我要說的話,都不會變。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不是一時新鮮,是一眼淪陷,再也拔不出來。”
“我不想只做你的鄭副總。”
“我想做你一個人的鄭棋。”
“你,願意接受我嗎?”
晚風從窗外吹進來,吹動她的髮絲,也吹動他早已失控的心。
時歡抬眸,終於不再是冷眼旁觀。
她清澈的眼底,慢慢漾開一抹淺淺的。穩穩的笑意。
鄭棋,你終於。
徹底,屬於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