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聲音,只有兩人能聽見,語氣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控訴:“歡歡,你故意的。”
時歡眼底笑意更深,面上卻依舊淡定:“總監說笑了,我只是在遵守公司規定。”
一句話,堵得鄭棋啞口無言。
下午辦公室,鄭棋藉著交代工作,把時歡叫進了自己辦公室。
門一關上,剛才還剋制隱忍的男人,立刻上前,輕輕將她圈在辦公桌前,語氣又無奈又縱容:“你到底要逗我到什麼時候?”
“中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說自己沒男朋友,嗯?”
時歡仰頭看他,眼底清澈,帶著幾分狡黠:“我本來就沒有公開的男朋友。”
鄭棋被她堵得沒脾氣,只能低頭,將臉埋在她頸間,悶悶地吸氣:“你就是吃定我了。”
他不是不明白,她就是喜歡看他為她失控。為她在意。為她患得患失的樣子。
換做別人,他早抽身離開。
可物件是時歡,他心甘情願,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“別鬧了,好不好?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懇求,“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看你,不想再在別人對你示好的時候,只能忍著。”
時歡心頭微動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向來溫潤如玉的男人,為她變得這般隱忍不安,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。
“急什麼。”她輕聲道,“越難得到的,才越珍惜。”
鄭棋抓住她的手,按在唇邊輕輕一吻,目光認真又滾燙:“你不用試探我,我的真心,從來都只給你一個人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咳嗽聲。
兩人瞬間分開。
薛杉杉站在門口,手裡還拿著檔案,小臉通紅,手足無措:“對。對不起......我。我什麼都沒看見!”
她轉身就要跑,卻被封騰不動聲色地拉住。
男人一臉淡定,彷彿見怪不怪,只是看向鄭棋的眼神,帶著幾分“你終於栽了”的瞭然。
鄭棋非但沒慌,反而伸手,自然地攬住時歡的腰,沒有鬆開。
既然都被撞破了,那不如——
時歡抬眸,看向鄭棋眼底忽然燃起的堅定,嘴角微抽。
好像......玩脫了。
封騰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:“公司規定,是死的。”
薛杉杉立刻點頭附和:“對對對!規定可以改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