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。”
目的達到了，沒必要再留在那裡。
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，相依相偎，溫柔得不容旁人插足。
鄭棋一路都沒怎麼說話，只是單手穩穩地護著她，將她圈在自己身側，避開往來的行人與車輛。
直到坐進車裡，車廂內安靜下來，他才側過頭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，帶著怎麼也藏不住的欣賞與寵溺。
“剛才在病房，做得很好。”
“歡歡，你比誰都清醒，也比誰都懂分寸。”
時歡被他看得心頭微暖，輕輕靠過去，聲音軟了幾分：“有你在，我不用撒潑耍賴，也能站穩腳跟，不是嗎？”
鄭棋心頭一軟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輕輕摩挲。
“是，有我在，誰也不能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，一路無話，卻滿是靜謐的甜。
暖黃的路燈一道道掠過車窗，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溫柔的光影。
沒過多久，車子便穩穩停在了時歡家樓下。
時歡解開安全帶，轉頭看向他，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不捨：“我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鄭棋應了一聲，卻沒有絲毫要讓她立刻下車的意思，只是伸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與她相扣，“上去吧。”
時歡點點頭，推門要下，又被他輕輕拉了回去。
她疑惑地回頭。
鄭棋傾身靠近，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額間，落下一個極輕。極珍重的吻。
“上去之後，給我發個訊息。”他低聲叮囑，“燈亮了，我再走。”
時歡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軟得像棉花：“知道了。”
鬆開手，時歡推門下了車，一步步朝著單元門走去。
她沒有立刻回頭，卻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，一直牢牢落在她身上，寸步未離。
刷卡進門，乘上電梯，直達家門口。
她開啟門，沒有立刻開燈，而是走到窗邊，撩開一點窗簾往下看。
鄭棋的車還穩穩停在原地，車燈未滅，像是黑夜中一盞安靜守候的燈。
這才抬手按下了客廳的燈。
暖白的燈光瞬間鋪滿整個房間，在夜色裡格外醒目。
她知道，樓下的他，一定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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