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杉杉緊張得手心都冒汗，坐在沙發邊緣，小身子繃得筆直，不敢看他。
封騰緩緩靠近。
他在她身邊坐下，沙發微微一陷。
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，將她整個人包裹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薛杉杉咬咬唇，聲音細若蚊蚋：
“沒。沒什麼......”
封騰伸手，輕輕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他眼底清晰映著她慌亂又泛紅的小臉，聲音放得極輕。極柔：
“是不是在想，我為什麼從來沒吻過你？”
杉杉被戳中心事，眼睛猛地睜大，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透，整個人都快冒煙了。
“我。我沒有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就被封騰打斷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看著她緊張得微微發抖的小模樣，心都軟成了一灘水。
“不是不想。”
封騰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砸在杉杉心上，
“是不敢。”
“怕嚇著你，怕你不習慣，怕你會躲開。”
薛杉杉愣住了。
原來不是她不好，不是他不喜歡，而是......他在小心翼翼地珍惜她。
封騰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瓣，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。
“杉杉，我可以嗎？”
他低頭，一點點靠近。
呼吸交纏，溫度升高。
薛杉杉緊張得閉上眼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，卻沒有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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