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,這場旁人故意攪局的刁難,反而讓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鄭棋的心,早就完完全全偏向她。
攻略任務,早已不止是任務。
言清顧不上旁人,滿心都是病房裡的封月,對眾人道:“麻煩你們跑一趟了,這裡有我守著。”
封騰點頭:“有需要隨時打電話。”
薛杉杉也小聲跟著說:“言清大哥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幾人不再多留,轉身離開病房區。
長廊裡,元麗抒被晾在後面,看著鄭棋自始至終緊緊牽著時歡的背影,連一個回頭都沒有,氣得渾身發輕,卻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一齣病區,空氣都輕鬆不少。
薛杉杉靠在封騰身邊,小聲嘀咕:“剛才......好嚇人。”
“不過鄭棋哥好護著時歡啊。”
封騰低頭看她,語氣淡淡,卻帶著篤定:
“正常。”
“自己的人,自然要護到底。”
他說著,不動聲色地也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鄭棋聽著,低頭看向身邊的時歡,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,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。
他壓低聲音,只有兩人能聽見:
“剛才沒嚇到你吧?”
時歡輕輕搖頭,唇角彎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:
“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你會護著我。”
鄭棋心頭一軟,在無人看見的角度,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不止今天。”
“以後每一天,都一樣。”
時歡抬眸,撞進他認真的眼底。
夜色深沉,醫院外的晚風微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