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歡，”他低聲說，“你別老這樣...撩我。我受不了。”
“我哪有撩你。”時歡靠在他懷裡，仰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就是喜歡你，想跟你親近。”
她說“喜歡你”時，語氣很自然，很真誠。
林棟哲聽著，心裡那股不安慢慢散了。
“那你以後...有事要跟我說。”他說，“別讓我擔心。”
“好，知道了。”時歡笑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，“那今天陪我一天？”
“嗯，陪你。”林棟哲點頭，握緊她的手，“店裡我關了，今天不營業。”
“你關了店？”時歡有點驚訝。
“嗯，反正高航不在，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。”林棟哲說，“而且...今天是我生日，我想跟你待著。”
他說“今天是我生日”時，語氣有點孩子氣，帶著點期待。時歡笑了，坐直身子。
“對哦，今天你生日。”她拍拍額頭，“看我，差點忘了。蛋糕還沒做呢。”
“不用做蛋糕也行...”林棟哲說，但眼睛亮亮的，明顯很期待。
“要做的，說好了給你驚喜的。”時歡站起來，拉著他往廚房走，“走，幫我打下手。”
“好。”林棟哲立刻跟上。
廚房裡，時歡拿出準備好的材料——麵粉，雞蛋，白糖，奶油，水果。
她繫上圍裙，動作熟練地開始操作。
“你...你真的會做蛋糕？”林棟哲看著她的動作，有點驚訝。
“會呀，以前在福利院，經常幫阿姨們做。”時歡說得很自然，“不過做得一般，你別嫌棄。”
“不嫌棄。”林棟哲站在她旁邊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時歡做蛋糕的樣子很認真，很溫柔。
她打蛋，和麵，攪拌奶油，每一個動作都很熟練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給她整個人鍍了層金邊。
林棟哲看著看著，忍不住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她。
“時歡，”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，聲音很輕，“你真好。”
“別鬧，我在做蛋糕呢。”時歡笑，但沒推開他。
“我不鬧，我就抱抱。”林棟哲說，手臂收緊了些。
兩人就這樣，一個做蛋糕，一個抱著，誰也沒說話。
廚房裡很安靜，只有攪拌器的聲音，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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