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攫住，在那片細膩的肌膚和慵懶的褶皺上停留了太久。
直到指尖傳來螢幕自動變暗的微熱，他才猛地回過神，像是被燙到般迅速鎖屏，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他拿起手邊的咖啡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冰涼的液體滑過乾燥的喉嚨，卻沒能澆滅心頭那股莫名的躁意。
他重新看向電腦螢幕，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卻彷彿變成了無意義的符號，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腦海裡反覆閃回的，是照片裡那截小腿的弧線，浴袍柔軟的質感，和那抹淡得幾乎看不見。卻又刺眼無比的粉色。
“Shit。”
他低低罵了一句，也不知道是在罵那張照片，罵發照片的人，還是在罵自己此刻不受控制的反應。
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口，又點了一支菸。
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滅，煙霧繚繞，卻無法驅散眼前那片晃動的白。
手機安安靜靜地反扣在那裡，像個沉默的。卻又充滿存在感的誘惑。
他知道，他今晚的報告，大概是寫不完了。
甄少祥盯著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看了足足一分鐘，指尖的煙靜靜燃燒，菸灰積了長長一截。
冰水帶來的涼意早已散去，喉嚨的乾燥感捲土重來，甚至比剛才更甚。
他最終還是伸手，將手機翻了過來。
螢幕亮起，鎖屏介面乾乾淨淨。
他解鎖，點開微信，那個對話方塊再次出現，照片依舊在那裡，無聲地散發著存在感。
他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，停頓了許久。
打什麼？質問她發這種照片什麼意思？
還是公事公辦地問‘腳好了？’
最終，他打下一行字，又刪掉。
如此反覆幾次，最後只留下兩個乾巴巴的字，點擊發送。
【甄少祥】：腳好了？
傳送成功。
他盯著螢幕，等著那個’對方正在輸入...’的狀態出現。
一秒，兩秒，五秒，十秒......狀態列毫無變化。
他皺起眉，又等了一會兒。依舊沒有回覆。
難道睡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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