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二壯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幕,他的臉上是滿滿的痛恨。
劉月月讓劉三壯看著二哥,千萬不能讓二哥衝到那女人身邊,免得被賴上。
羅氏看到劉二壯,還真不要臉地衝到了劉二壯麵前:“二壯,救救我,樹根對我不軌,他媳婦還誣陷我,嗚嗚……二壯!”
劉二壯緊緊地攥起了拳頭,他覺得自已的臉被踩在了地上,可,這女人怎麼還有臉求到自已身上?
劉三壯想要動手,男女有別,他又不好意思出手。
劉月月站在後面,看到這一幕,吩咐芍藥:“你去,把那女人弄開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芍藥領命走過去,拽著羅氏的頭髮給甩了出去。
劉三壯趁機把二哥帶回院子裡,芍藥拍拍手上的灰塵,嫌棄地吐了口唾沫:“噁心的玩意,我得回去洗手,還不知道身上有什麼病呢?”
不遠處的村民看著這一幕,樹根媳婦聽到這話頓時緊張起來。
那個賤人在外面浪了那麼久,可別得了什麼花柳病。
心裡想著明兒得帶樹根去看看,這還得花錢,她極其敗壞地衝上去又對羅氏一頓拳打腳踢。
一棵大樹後面站著兩個人,這兩人不是別人,正是羅氏的大哥和大嫂。
眼見妹妹就要被打死,他們這才從大樹後面走出來衝出來,推開樹根媳婦。
“哎喲喂,這羅家人原來不止一個不要臉的。這哥嫂還都在外面接應,嘖嘖嘖,你真當我們村子的人都死了不成?”樹根媳婦看到是羅家大哥和大嫂,嗓門扯得老高。
躲在暗處的劉一看到這一幕,靈機一動大喊一聲:“這是帶著家人來敲詐我們村的男人啊!”
聽到這話,原本看熱鬧的村民頓時不淡定了,那幾個剛才對羅氏摸了一把的男人家的媳婦們一下就衝了上來。
大半夜村子那是熱鬧不已,這回不僅羅氏被揍了,羅大哥和羅大嫂也無一倖免。
最後,三人相互攙扶著狼狽逃離村子。
此時,劉全家的廚房裡,除了孩子們之外,其他人都坐在了椅子上。
劉二壯眼眶泛紅,其實他也想過,等有一天自已有點錢了,說不定羅氏能夠回心轉意,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局面。
“二哥,你若是難受就哭出來吧!”劉月月拍拍低著頭的二哥。
她擔心這麼做二哥會想不開,可,這樣的機會是那對狗男女送上來的,如果不讓二哥看清羅氏的心思,二哥又怎麼能死心?
劉二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想要抬頭,卻沒忍住心中的情緒,捂著臉大哭起來。
張氏看到兒子那麼委屈的樣子,嘴裡忍不住罵道:“那該死的小賤人,說不定之前就跟樹根勾搭在一起了,也就是我們那麼傻,平時都注意到。”
“這誰能想到?她以前總是悶不吭聲,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人。”羅氏想到之前她們還躺在一張床上說話就覺得噁心。
劉三壯也氣得攥緊拳頭,這個該死的賤人實在是太壞了。
“我也是發現她突然不見,想著她會去哪裡落腳,就讓劉一和劉二出去打聽了一下,沒想到居然還能出這樣的事情。”劉月月原本就想著用什麼辦法讓二哥徹底死心。
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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