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芬可是我們花錢娶回來的,月月可沒說錯,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,哪能被隨便欺負。
再說,這可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這麼對你親生女兒,你還是個人嗎?”張氏都忍不住罵了起來。
“他們哪裡把我當個人,從小到大罵我是賠錢貨,有什麼都只有哥哥弟弟的份,稍微不順眼就拳打腳踢,我就是那個養大之後拿去賣錢的。
為了他們對我好些,出嫁前我男扮女裝去城裡扛了好幾年沙包,幹了多少活才掙到這十兩銀子。
知道我掙了銀子,他們說掙再多銀子都不能帶出孃家,不然就直接把我賣了,我只能把銀子給了他們。
後來這邊需要錢,我回去在他們面前磕頭,跪了一個晚上,他們怕劉家把我送回去要回彩禮,這才寫了借條,讓我把那十兩銀子帶了回來。”馬氏哭訴起在孃家過的那些豬狗不如的日子,哭得那叫撕心裂肺。
簡直是豬狗不如!
劉月月真的很痛恨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,他們可以為了寶貝兒子,完全不能女兒當成人看。
此刻,她覺得大嫂真的很可憐。
劉大壯聽到媳婦說出這樣過去,臉上寫滿了自責,他只知道媳婦在孃家很卑微,沒想到過得這麼苦。
馬嬸子眼見女兒跟自已撕破臉,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,朝院子門口喊了一嗓子:“馬大成,你還躲在那做什麼,過來管管這吃裡扒外的小賤人!”
院子門口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,其中就包括劉月月的左右鄰居。
小張氏也過來了,但,這是人家的家事,她不好插手,只能站在人群中。
不過,看到月月變得那麼霸氣,她在旁邊心裡叫好。
可,看到二姐的親家叫來幫兇,她立馬站了出來:“怎麼?這是我們和平村,你們來挑事,難道是不想走出去了嗎?”
“小姨,讓他放馬過來,我能應付。”劉月月不想小姨插手這件事,畢竟小姨父是里正,別到時候升級到兩個村子的仇恨就不好了。
小張氏知道月月的心思,只能暫時把嘴閉上。
馬大成從人群中擠了進去,他早就跟娘說過了,得他一起撐場子,偏偏媳婦說有她就夠了,現在倒好,媳婦捱打,娘還被欺負了。
看到馬大成的出現,劉大壯額頭上的冷汗滑落下來。
劉二壯和劉三壯也抄傢伙跑了過來。
劉月月發現大哥臉色不對勁,上前低聲問道:“大哥,這人很厲害嗎?”
“妹妹,一會你趕緊跑。”劉大壯說著話把妹妹擋在後面。
劉三壯著急湊到妹妹耳邊說道:“妹妹,他大哥可厲害了,我們三兄弟加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。”
我去!
真那麼猛嗎?
劉月月聽到這話,有些發愁起來,她不是愁自已被打,而是擔心這混蛋會把大嫂給打死。
噗通!
看著凶神惡煞的大哥,馬氏直接跪在地上磕頭:“大哥,求求你不要亂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