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少眼睛一亮,這也太不像祖母的作風了。
管家和爹都說過,每次看到大夫,祖母就一臉反感,多說幾句都煩躁地趕人走,難道祖母還真想收月月姑娘做幹孫女不成?
劉月月走到床邊,用腳踹了踹還跪在地上的姜二少,不能讓這小子浪費時間。
姜二少識趣地起身讓開,打算在旁邊看著,結果,還被趕了出去。
“找個手腳靈活點的丫頭進來幫忙,你出去。”劉月月說著話,坐下來給姜老夫人把脈。
姜二少愣了一下,看向祖母。
姜老夫人給了二孫子一個白眼:“沒聽到你姐說話,滾出去,把枝枝叫進來。”
得!
這還沒認親,就沒他這個二孫子的立足之地了。
姜二少只能灰溜溜地出去,把丫頭枝枝給帶進來,又老實地關上房門,他可不是劉月月的對手。
劉月月吩咐丫頭枝枝把老夫人的衣服脫下,給老夫人下幾針。
“老夫人,這針下了會有些痛,您身上有些經脈堵了,只有開啟才會慢慢好起來。”她下針之前先跟老夫人說清楚。
“行,你下吧,老身能忍得。”姜老夫人說完,拿出枕邊的手絹咬在嘴裡。
劉月月又吩咐枝枝:“枝枝,勞煩一會壓著老夫人的身體,下針不能亂動,免得針走錯位。”
“是!”枝枝應下聲來。
劉月月看他們做好準備,拿出銀針開始給姜老夫人下針。
下到第六根針的時候,察覺到那個穴位有問題,她立馬把針給拔了,發現針頭上有些發黑。
她難以置信地又在同一個穴位下了一針,拔出來的針頭還是發黑的。
她一下把所有的針都給拔了,隨後拿開姜老夫人嘴裡的手絹問道:“老夫人,您背上這裡之前是不是被什麼毒物咬傷過?”
“姑娘您真厲害,一個月前,突然從房樑上竄出一條蛇咬傷了老夫人的後背。老夫人好一陣才好,從那次之後,老夫人的身體就沒去年硬朗了。”枝枝一臉佩服地看著這位姑娘,他們可是什麼也沒說,姑娘居然看出來了。
聽完這話,劉月月嘆了口氣,心想也不知道老夫人上哪找的庸醫,這毒居然沒有清理乾淨。
看著劉月月擰緊眉頭,姜老夫人擔憂地問道:“月月,是不是那蛇毒沒清理乾淨?”
“您看,這些針都沒問題,但是這兩根針下面有些微微發黑,這說明毒素沒有清除乾淨。若是老夫人不相信,也可以另外找位大夫過來瞧瞧。”劉月月把銀針都拿到姜老夫人面前,讓姜老夫人看清楚。
姜老夫人沒有看銀針,趴在被子說道:“那些庸醫不看也罷,你就給老身解毒吧!”
劉月月聽完卻是搖了搖頭:“老夫人,月月今日恐怕沒法給您解毒,這解毒的藥我手上沒有,需要進山去一趟才行。”
“你需要任何藥材,把方子開出來,讓枝枝給你找來就是。”姜老夫人有些不解,為何一定要去山裡一趟才行。
劉月月眼底劃過一絲心虛,她現在根本就沒把握,需要回去好好想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