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奮和於掌櫃肉眼可見張老闆手臂上多了一塊黑色,就見劉月月手起刀落,那塊黑色被劃破,黑血飛濺起來,兩人後退太慢,黑血濺在他們身上。
劉月月放下手中的匕首,再次運功將黑血全都逼出來,直到看見血變成正常的顏色,她才清理傷口,在傷口上放上自制的清毒藥膏,把傷口包紮好。
這一頓操作下來,可把她累得夠嗆,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用內力為病人治傷,感覺比用那拔罐器強多了,就是太費身體。
她停下來發現手都是抖的,身體還很虛,往前走兩步,差點暈過去。
“月月姑娘!”秦奮趕忙上前把人扶著坐下來。
於掌櫃看了老闆一眼,過來給月月姑娘倒上一杯水遞過去:“姑娘喝口水緩緩。”
“不緩緩也不行,我這條老命快搭上了。”劉月月無奈地說了一句。
稍微喘了口氣,看向秦奮說道:“勞煩你跟我三哥說,讓他們先趕著馬車回去,天黑路上不安全。下午送貨的時候,讓阿辰表弟陪著。”
“我讓幾個手下把他們送到鎮子去,您別擔心。”秦奮知道月月姑娘的擔心,出來的時候就把人和馬車給帶出來了。
“你有心了,多謝。”劉月月給秦奮道謝。
中午本來就沒吃飽,她現在又累又餓,估計臉色肯定不好看,如果被三哥他們看到肯定要糟糕。而且,張老闆這個樣子,晚上得有人看著。
秦奮離開之後,她又休息了一會,讓於掌櫃扶著她走到床邊坐下,給張老闆拿了個脈。
“毒逼出來了,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今天晚上?”劉月月把情況告訴於掌櫃。
“求求月月姑娘救我家主子。”於掌櫃聽到這話給劉月月跪了下來。
“你,你起來,我要走早就走了。不過,我現在又累又餓,這樣肯定頂不住。
你讓人給我準備一些吃的,另外,我燉個雞湯裡面放參片,我要好好補補,免得晚上頂不住。”劉月月覺得自已是控制不好內力,才把內力給消耗太多,感覺身體都空了。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於掌櫃立馬答應下來。
“那天我就發現有中毒狀況,沒想那麼快就毒發了。之前身體裡的毒不可能毒發,是我們分開之後有人對他動了手腳。
今晚上必須有信得過的人看著,我建議,你找個身形差不多的留在這,我們另外找地方。”劉月月說完站起身。
“您放心,今天帶的人都信得過。”於掌櫃確定地說道。
“那也不行,以防萬一,今晚是性命攸關的一個晚上,不能有任何閃失的。你們可以讓人扮成大夫給他治病,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,於掌櫃可明白?”劉月月索性把話再說明白一些。
於掌櫃這會聽明白了,他把人背到乾淨的房間,等著秦奮回來之後,他下去做了安排。
秦奮回來的時候順便在旁邊買了一隻燒雞,還有一些糕點,讓月月姑娘先對付幾口。
劉月月來到這個房間之後坐在那閉目養神,於掌櫃不懂醫術,她還不敢這麼睡過去。
聞到燒雞的香味,她頓時清醒地睜開眼睛。
“月月姑娘,你先吃點,晚上再吃頓好的。”秦奮把燒雞和糕點放在桌子上,又讓下人上了一壺熱茶。
“秦奮,你真是救我的命,我餓得快要前胸貼後背了。中午姜二少吃得太多,我就吃了一小碗飯,早就餓了。”劉月月說完,洗了洗手,拿起雞腿吃了起來。
吃下兩口,她又問道:“秦奮,你可懂得把脈吧?我怕我這個狀況,晚上不一定扛得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