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,人呢?”左老闆著急地問道。
站在包房門口的小二回道:“那位姑娘說去鎮上買些東西,飯點的時候會過來。”
呼……
左老闆和秦掌櫃都吐了口大氣,可不能把人給得罪了。
“你去門口守著,如果看到他們回來,就帶到上面來。”左掌櫃可不能怠慢了這兩位貴客,帶著表哥去廚房忙活去了。
劉月月坐在那無聊,帶著姜二少去街上逛逛。
沒想冤家路窄再次遇到渣男,這次,渣男還跟那姘頭在逛街。
“渣男的弟弟在城裡讀書,他也經常去,你這張臉……”劉月月遠遠看到兩人,提醒一下姜二少。
姜二少聽到這話,發現自已這身衣服在這種地方太顯眼,他轉身進了旁邊的布莊。
在布莊買了一套粗布衣服換上,出來之後在路邊買兩個包子,要了一些鍋灰。
走遠一些,把鍋灰抹在臉上,這才追上月姐。
劉月月沒走多遠就跟陳祖德和周珠兒撞了個正著。
周珠兒眼底是滿滿的防備,他們的好事要近了,她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破壞了。
陳祖德再次看到劉月月,發現她好像變漂亮了,皮膚還比之前白淨了不少。
“月月!”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。
劉月月知道躲不開,這回乾脆不躲,決定好好慫他幾次,讓他以後繞道走。
“你也配這麼叫我,我們可不熟,這是你在外面的那個姘頭吧?長得也不咋地,不過配你倒是挺合適的,比我們村裡的寡婦強一些,最重要的是她比寡婦有錢。”她開始發揮毒舌體質開口就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真是個賤人!”陳祖德想不到這賤人居然在珠兒面前說這些,氣得抬手朝劉月月抽過去。
啪!
劉月月更快一步,一耳光抽在陳祖德臉上。
都和離了,還敢對她動手,更何況,她可不是原主那蠢貨,為了個渣男甘願當蠢貨。
這一耳光抽得陳祖德嘴角直接見血,這可把周珠兒給心疼壞了。
“你怎麼可以打他?”她氣呼呼地質問道。
“他是你男人嗎?你們那麼快就成親了。你確定要嫁給一個覺得野花比家花香,拋妻棄子的男人?”劉月月反問道。
她絕對不會想到,陳祖德現在的姘頭周珠兒,身體裡住著原主的魂魄,那個愛瘋了陳祖德的女人,心也早就變得極度扭曲,今天的招惹會給她以後帶來很大的麻煩。
周珠兒瞪著劉月月,拋妻棄子她不在乎,畢竟,那個曾經的自已如此糟糕,確實不配跟祖德在一起。
至於前面那句,野花比家花香,也是她以前傻不懂打扮自已,而且,聽信了原來那個周珠兒的話,才把人送到了之前那個周珠兒的床上。
可,現在不一樣,她是周珠兒,她周珠兒的男人哪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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