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老朽早該料到這樣的情況,只是……”老爺子說著話紅了眼眶,他擦了一把眼淚又說道:“只是苦了這孩子啊!”
“這體質是因為你們家的遺傳嗎?”劉月月問道。
“不是我們家的遺傳,而是芽芽孃的遺傳,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體質,當初芽芽孃家才會出事。
芽芽的娘是老朽老友的孩子,很小的時候就被老朽帶回來了。
長大之後,老朽捨不得她嫁出去就嫁給了老朽那個不爭氣的大兒子。
哎……都怪老朽,都怪老朽糊塗啊……”老爺子說到這忍不住大哭起來。
劉月月看到老爺子如此傷心的樣子,開口說道:“如果涉及到你們家族的秘密就不用告訴我了,但是從芽芽剛才跟我說的情況,她那個二孃很可疑。”
“芽芽的親孃跟她爹也算是青梅竹馬,只是他爹一首心有所屬這個二孃。芽芽親孃難產而死,沒多久他就娶了二孃。
當初老朽就想著芽芽還那麼小,需要有個娘,加上二孃原本就是芽芽孃的朋友,人也挺好,老朽便是應允了。”老爺子把情況簡單地跟劉月月說了。
聽完這番話,寶寶立馬開了口:“這簡首是引狼入室啊!”
劉月月也是這麼想的,她問道:“那二孃可有孩子?”
老爺子搖搖頭:“說來奇怪,家裡給二孃找來不少大夫看過,二孃身體很好,嫁給我兒五年卻未有所出。”
聽到這話劉月月眉頭微微皺起,她想到了很大的一個可能急忙起身去給芽芽看看。
她在芽芽身上畫了另一道符咒,符咒下去之後芽芽的臉部表情扭曲,痛苦地使勁搖晃腦袋。
見狀,她急忙撤掉符咒,看著芽芽的表情漸漸放鬆,她才吐了口大氣。
“姑娘,這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老爺子滿臉期待地希望姑娘能告知些什麼?
劉月月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出來,芽芽恐怕活不了多久。
“下咒的人罪孽太深,咒法解除之前都不會有孩子,如果下咒之人身體不行,即便是解咒之後也不會有孩子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老爺子聽完一拍大腿罵道:“造孽啊!那,那芽芽……”
“如果下咒的人夠狠,符咒被抽離的時候,也是芽芽的死期。”劉月月冷冷地說出了結果。
老爺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這是讓他選擇,要麼芽芽死,要麼那個女人死!
他兒子對那女人的感情他是知道的,兒子肯定不願意。
可是,他的芽芽,他的芽芽怎麼活啊?
嗚嗚嗚……
他顧不得顏面,崩潰地趴在地上大哭起來。
劉月月看著老人家這痛苦的樣子,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話勸,只能坐了下來。
床上的芽芽被爺爺的哭喊聲給吵醒過來,她翻身下床上前抱住了爺爺:“爺爺,您怎麼哭了?您別哭,芽芽不疼,芽芽真的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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