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身上的毒還得多久能解開?”徐大爺問道。
“照這個情況來看,三天左右就行。”劉月月覺得徐瀚洋的身體比她之前預想的好不少。
第一次藥浴之後灌入解藥,只是喝下去一小半,卻是吐出了不少毒素。最重要的是毒素吐出來之後,身體還稍微有點力氣,不然她也不敢下針。
聽到這個訊息,徐大爺和姜夫人臉上都有了笑容。
“那,那我們家二夫人呢?”下人問了一句。
“她問題不大,她是揪心,每天讓她睡的時間長點就行。”劉月月覺得徐二夫人只要吃好睡好,身體很快就能恢復過來。
“多謝姑娘!”下人拱手道謝。
姜二少卻是著急地問道:“瀚洋怎麼會中毒的?”
哎……
徐大爺長長嘆了口氣,邁步走出屋子。
姜夫人讓他們跟著來,大家一起去了堂屋。
堂屋收拾出來了,姜夫人讓下人都退出去,她把房門給關上再說話。
“你二伯在朝為官,不免會做出得罪人的事情。估計瀚洋被下毒,也是因為這樣。”徐大爺也挺擔心這個二弟的。
可,家裡沒個做官的,即便他們家生意做得再大,也是要吃虧的。
所以,當初他跟二弟才會分工,他經商,二弟讀書好,二弟去讀書。
姜二少聽完皺起了眉頭。
明爭暗鬥哪個朝代都有,劉月月覺得一點都不奇怪,奇怪的是,這個毒不是千秋的,而是來自桑南。
她猶豫著這話要不要說出來?
“月月姑娘是不是有話要說?”徐大爺看得出了月月的心思。
“這毒藥是出自桑南,恐怕事情不小哦!”劉月月最終說了出來。
聽到這話,姜夫人還沒反應過來,姜二少和徐大爺臉色大變。
“這個事最好別聲張,找個信得過的人,告訴徐家二爺就行。”劉月月提議道。
“姑娘考慮得及是,這份大恩,徐家記住了。”徐大爺知道,如果月月姑娘不是梓涯的師父,這種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。
劉月月沒再吭聲,她不知道徐二爺在朝廷是什麼官職,但是得罪了桑南在朝廷的細作,麻煩肯定不少。
吃過晚飯坐了一會,徐大爺就回去了。
姜夫人擔心二嫂打擾月月治病,便是留了下來。
午夜的時候,徐二夫人醒過來去了兒子房間。
“誰!”姜二少聽到聲響立馬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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