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事,無事,買賣是雙方的,譚公子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衙役看向那位公子說道。
公子看上去不甘心,卻也沒說什麼,跟著衙役離開了。
離開村子上了馬車,公子便是詢問那衙役:“小哥好像跟那位姑娘比較熟悉?”
“月月姑娘跟我們老爺的二公子是朋友,而且,還救過我們家老夫人,我們老夫人那次還病的很厲害,居然讓月月姑娘給治好了。”衙役如實地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這位年輕的姑娘還會醫術,而且醫術了得?”譚公子顯然不相信。
“是啊,老夫人當時可是請了不少大夫。”衙役很是確定地說道。
譚公子聽完不再吭聲,等馬車到了城裡之後,他讓下人把衙役送回衙門,他則是去了城裡的一座宅子。
進入宅子之後,他急急忙忙進了屋子。
屋子裡坐著個男人,男人滿臉煩躁地喝著茶。
聽到腳步聲,他抬頭看了過去。
“主子,那個村子是個叫劉月月的女人做主。剛才衙役告訴我,那女子的醫術還很了得。而且,她說了要買那個村子,至少五萬兩!”譚公子稟告道。
“難道她選擇那個地方,莫非……”男人沒把多少銀子的事情聽進去,而是想到另一件,一掌拍爛了桌子,
“主子,您有何打算?”譚公子問道。
“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便是成全他們。”男人氣憤說道。
“可,這個劉月月跟那位大人有些關係,這恐怕……”譚公子擔心地提醒主人。
“一個小小的知府罷了,他能奈我何!去準備一下,我倒是要看看那小丫頭能有多大的膽子?”男人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……
哈欠,哈欠!
劉月月不停地打著哈欠,坐下來喝上幾口熱水才緩下來。
村長滿臉擔憂地說道 :“這人來者不善,為何就看中我們這個村子了?”
“不會是看到我們的房子蓋得太好,所以才會顯著霸佔吧?”大門開口說道。
張鐮刀沉默地坐在旁邊,覺得村長說的沒錯,剛才那人的確來者不善。
那人看上去是有錢人,這樣的房子他怎麼看得上?
肯定是這塊土地上有什麼別的他需要的東西。
他看向旁邊也同樣不吭聲的劉月月。
劉月月的確在分析,這人到底想要的是什麼?
“月月,你作何想法?”村長看向了月月。
“看看再說,護衛隊晚上巡邏,天黑之後不要出門,看看這人到底為什麼而來?說不定,這五萬兩銀子的價格還開少了。”劉月月覺得現在也決定不了什麼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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