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掌櫃看到這令牌,即刻把人請到後院說話:“公子後面請!”
劉月月跟田掌櫃來到後院,進了其中一個房間。
田掌櫃關上房門,恭敬地拱手道:“見過公子,不知道公子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勞的?”
“你可知道之前桑南景家在這邊發現鐵礦的事情?”劉月月問道。
“此事聽劉一大人提過。”田掌櫃回道。
“你知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,景家人沒放棄那個鐵礦,前兩日我給官府訊息抓了景家的一位公子叫景雲闊。
我不知道那位公子在景家是什麼地位,但是,昨兒我從他嘴裡得知……”劉月月把昨天催眠得到的訊息告訴田掌櫃。
田掌櫃聽完滿臉怒火地低聲說道:“公子這才走多久,居然就出現了蛀蟲。
邊界多了個副將細作,那可不是小事,多謝這位公子告訴在下這些,在下要把這個訊息儘快送出去。”
“好!那我先走了。”劉月月把訊息送到就行,其他事情她也無能為力。
“多謝您了!”田掌櫃恭恭敬敬地行了禮。
劉月月離開客棧之後沒有回家,而是騎著馬去了陳家村。
到村子口不遠的地方,她進入林子,把馬牽著回空間,貼上一道隱身符,選擇人比較少的小路來到陳祖德家。
那天陳祖德也去了,只是他剛好去小解,聽到動靜之後,他選擇頭也不回地跑向了旁邊的那座山,這才躲過一劫。
逃回來的當天晚上,他收拾幾件衣服就跑了出去,到現在也沒回來。
此時,家裡就剩下陳婆子和陳祖遠。
原本陳婆子還擔心大兒子會問東問西,沒想突然跑了出去,到現在也沒回來。
“娘,今兒我去交了束脩,明天就能回書院讀書了。”陳祖遠收拾著桌上的書,心情那是極好的。
“如今家裡不像以前,今年還不知道是何光景,你可以好好讀書。”陳婆子叮囑小兒子。
以前小兒子會偷偷跟書院的那些有錢公子出去吃吃喝喝她也知道,只是之前家裡還有點銀子,可是,現在跟以前不同,下次的束脩還不知道上哪找?
“知道了,娘,您還要說多少次啊?再說,我們手上不是還有陳家的房契,你找機會把那房子儘快賣了,省得夜長夢多,錢到手才是我們的。”陳祖遠討厭娘這番嘮叨。
沒錢,那就想辦法掙錢,反正娘一哭二鬧三上吊幾次,大哥也就屈服了,他根本就沒孃的話當一回事。
“知道了!”陳婆子無奈地說道。
陳祖遠又說道:“想不到那兩個賤人能賣到三十兩銀子,娘,她們進了那個地方,這輩子都出不來了吧?”
“放心好了,娘把他們賣給了郡城的人牙子。我問過了,他們收回來的奴隸會賣到遠點的地方,去了,那兩個賤人就別想再回來!”陳婆子一臉歹毒的樣子笑了笑。
“呵呵,還是我娘厲害!”陳祖遠拍起了馬屁。
劉月月聽到這,心裡一陣感慨。
周珠兒主僕這也是自作自受,她沒必要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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