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村長原本想著那小丫頭跪是應該的,沒想到大祭司居然也跪下了,嚇得他趕緊上去要把人扶起來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,這只是晚輩犯錯,也不是您啊!”
大祭司眼眶發紅地看著村長,一臉堅定地說道:“兒女做出混賬事情,就是長輩教的不好,才導致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“爹……”湯雲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她現在是無比懊悔當初的囂張。
劉月月不僅是爹的恩人,也是他們整個族人的恩人,她做出這樣的事情,簡直是豬狗不如。
咚咚咚!
她不停地給爹磕頭。
阿民刻意把兩個階下囚帶了出來,那位公子看到媳婦痛苦的樣子,使勁掙脫身邊的人跑了過去。
“是我的錯,全是我的錯,你們要人賠命,我給,我給還不行嗎?暖暖,你別磕了……嗚嗚……”公子放下了往日的傲嬌,心疼地哭了起來。
湯魚刺看到這男的就來氣,上前把人拽開扔到旁邊:“滾一邊去,要不是跟著你學得如此囂張跋扈,暖暖也不會闖這麼大的貨,老子真想一拳頭掄死你!”
“魚刺哥,求求你別殺他,別殺他,不關他的事,是我有眼無珠,是我有眼無珠啊!”湯雲暖對著魚刺一頓磕頭。
村長有些手忙腳亂,急忙讓看熱鬧的芍藥去把劉月月叫來。
劉月月過來之後看到村長使勁拉著跪在地上的大祭司,湯雲暖在給湯魚刺磕頭。
“就讓他們這麼跪著啊?”張鐮刀感覺有些看不下去。
劉月月看到這一幕,心中的火氣也都散了,她快步上去把大祭司從地上扶起來。
大祭司看到劉月月出現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:“月月,都是我教女無方才造成了這樣的事情,我,我真是對不起你們啊!”
“行了,您先起來,您這是要我被雷劈啊!”劉月月把大祭司給拽起來,看著大祭司額頭上都磕出了血,心裡的火氣一下都消了。
張鐮刀讓人端來幾把椅子,劉月月扶著大祭司坐下,又讓大家扶著族裡長老都坐下。
“我也想不到她出去幾年變成了這樣,我早就跟她說過行走江湖要低調行事,她倒好,翅膀都沒長硬就學著別人飛。
月月,這個拿著,你給我使勁抽,即便是抽死她,我也不會埋怨你半句。”大祭司聲音洪亮,村民們估計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劉月月……
老爺子這是負荊請罪,連鞭子都準備好了。
罷了!
光是人家這份用心,她也不好追究什麼了?
她直接把鞭子給甩了,扭頭看向張鐮刀說道:“師兄,除了那個車伕都放了。”
“好!”張鐮刀應下聲,上前將地上那位公子身上的繩子給解開。
湯雲暖不可思議地看著劉月月,她以為今天就算不死,也會被打斷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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