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月月不急不慢地把門給關上,轉身之後反問道:“娘,如果是他的家人,你真要讓我把人給趕走?”
“我……”張氏被女兒這麼一問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?
“娘,您十月懷胎把我給生下來,他也是親孃十月懷胎生下來的。”劉月月覺得這個娘有點自私。
但是又能理解當初孃的喪子之痛,可是,這樣對三哥和他的家人不公平。
哇……
張氏聽到女兒這麼質問自已,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。
“娘,您對我們哭可以,但是對外人哭沒用。如果這件事三哥從別人嘴裡知道,您不怕三哥恨你嗎?”劉月月問道。
“恨我,他憑什麼恨我,當時我發現他的時候,抱他的那個女人渾身是血,估計是活不成了。當時我拼命把他抱回來的,如果不是我,他可能早死了!”張氏扯著嗓子朝女兒吼了起來。
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對女兒說話,吼完,她難過的垂下眼簾,淚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流淌。
劉月月看著娘難過成這樣,上前抱住了娘,輕聲安慰道:“娘,您要這麼想,當初您奮不顧身把三哥從劫匪那救回來。
就像您說的,如果不是您他早就死了。
三哥心地善良,不是個不懂感恩的人,您不要把事情的結果想得太壞了。”
“萬一,萬一,他要去找他親生爹孃呢?”張氏擔心地問道。
“天大地大,上哪找去?”劉月月說道。
“那若是找到了呢?”張氏瞪大眼睛看著月月。
劉月月看向劉全,劉全開口說道:“找到了,就看他怎麼選擇吧?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!他若是走,我就死給你們看。”張氏堅決反對。
劉月月……
看來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,在這裡估計經常會上演。
不僅劉月月對張氏這套無可奈何,劉全也是束手無策。
他揹著手走出屋子,面對這麼個不講理的媳婦,估計換誰都頭疼。
劉月月也嘆了口氣,轉身走出屋子,拉了兩把椅子,跟爹坐在屋簷下。
她覺得爹知道真相之後心裡也很難過,她起身去屋子裡給爹把煙桿子給找了過來。
“爹,您別難過了。”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心地善良的老爹。
娘也真夠可以的,那麼大一件事,居然瞞了爹那麼多年。
也就是爹是個心地好的,換做別的男人,娘估計被掃地出門了。
眼見女兒和自已男人都走了,張氏也不哭了。
扭頭看看這父女倆,突然間想到老三到現在還沒著落,她從地下爬起來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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