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敲門聲把她從睡夢中吵醒。
她只能把人從空間弄出來,隨後打開了房門。
看到爹孃站在門外,她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爹,娘,二東沒啥大事了,怕傷口發炎,腦袋發熱,熬兩天就行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!”劉全看得出女兒很疲憊的樣子,知道沒事就不多問了。
張氏則是問起了阿辰:“他有沒有說阿辰如何了?”
阿辰!
劉月月光顧著救東離的命,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“他沒事,二東是送貨的時候在途中碰到了山賊,才會變成這樣。”她隨便給東離找了個藉口,免得兩老會多想。
“哎,這世道,什麼時候才能不亂啊?”劉全感慨了一句。
“阿辰他們做生意真是不容易啊!”張氏則是這麼說道。
“哪一行都一樣,你們就別多想了,過去吃飯吧!”劉月月微微一笑。
張氏還想問什麼,劉全拉著她走了。
出了院子,張氏不滿地瞪著自家男人:“怎麼?我現在問女兒幾句話都不行了?”
“你沒看到月月臉色不好,那都是收拾傷口累的,你要問等幾天不成啊?”劉全慫完揹著手走了。
張氏想想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出來,小跑著跟上自家男人。
劉月月關上房門,覺得總算清淨了。
休息了一會她的狀態也好了一些,她拿開東離臉上的布,把人給弄醒過來。
“東離,東離!”她喊道。
東離聽到月姐的聲音,眼皮子掙扎了一會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“月,月姐,我,我,還活著!”他這次遇到的對手太強了,即便是幾個他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,如果不是主子給的隱身符,他必死無疑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劉月月問道。
東離慢慢地把情況告訴月姐。
他是奉命給邊城送東西過去,東西送過去之後,他們趕著回去覆命,沒想到剛剛離開達縣不久就被伏擊了。
也不知道活下來幾個,但是,有隱身符的,只有他和另一個兄弟。
聽完東離的話,劉月月又問道:“那他們用的都是什麼招數,你可看明白了?”
“不知道是什麼路數,內力修為很高。”東離搖了搖頭。
“可知道是什麼幫派?”劉月月又問道。
……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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