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大家都願意小姐買多幾個下人回來,實在現在要做的事情有些多,他們都想分身給小姐把事情幹好了。
一聽張鐮刀要買下人,張氏立馬放下碗一臉認真地問道:“鐮刀怎麼也要買下人了,該不會酒坊剛剛掙錢,就要跟我們分開了吧?”
“娘,您胡思亂想什麼呢?他那邊人也不夠用了,他每天忙著酒坊的事情,兩老都沒人照顧,不買下人怎麼辦?
再說,即便是他想要分開幹,我也沒意見。釀酒這事他會,我也會,再說,大哥和三哥不都在酒坊裡幹活,你根本不用那麼擔心。”劉月月寬慰起了娘。
張氏聽劉月月這麼說,才把碗給端上,嘴裡還在嘀咕:“雖說你也會釀酒,可你外面事情那麼多,你也顧不來。現在這樣挺好的,大家都有錢賺。”
噗嗤!
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,難道不是嗎?你三兩天出去給人看診,家裡沒一個懂行的怎麼行?”張氏絲毫沒覺得自已說錯話。
呵呵……
劉全聽到這話也都笑了起來。
“笑啥啊?”張氏就更不明白,把碗又給放下了。
“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還嫌棄人家鐮刀呢?”劉全一句話就塞了出去。
張氏臉上有些掛不住,低著頭不敢再說話。
劉大壯兩口子和劉三壯也想笑,又怕被娘罵,只能憋著。
張氏感覺有些沒臉,三兩口把晚飯吃了出了廚房。
等著張氏離開,劉大壯他們終於笑了出來。
還站在院子裡的張氏,氣呼呼地低聲罵道:“這些混賬東西,好歹我也是親孃啊!”
罵完,她氣呼呼地出了院子,出去走走消消食, 免得在家還得被自家男人笑話。
張氏離開以後,廚房的氣氛都變得輕鬆不少。
劉月月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家裡的這些人都跟娘似乎有了代溝,他們覺得可以做的事,娘總是反對。
而,娘想要做的事情,他們都覺得不合適。
有種感覺,那就是娘跟他們似乎越來越遠了。
“爹,最近娘是不是又不消停了?”她問道。
“不能做的事情非要去做,能做的事情,她啥也不幹,能消停嗎?”劉全也很是無奈這個媳婦。
說完之後嘆了口氣,又說道:“哎……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得了有錢人才有的怪病,一天到晚挑三揀四,以前沒吃的時候,可沒那麼多破事。”
“是啊,娘,現在都嫌棄米不好吃,說不是新米。”馬氏也很無奈。
這些糧食還都是月月之前買回來的,再說新米也貴。
“大嫂,娘若是喜歡吃新米,那就買些回來就是。”劉月月覺得滿足一下孃的意思也沒啥,隨後她又說道:“大嫂,你也回來一段時間了,明兒跟我們去城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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