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不可置信地看向柴嬤嬤,氣呼呼地問道:“是你嗎?你為何要如此?”
“王妃饒命,奴婢沒有,真的沒有,肯定是這老東西使了什麼壞心,才讓奴婢那麼難受的。
不,肯定是他對王爺下的手。”柴嬤嬤開口就咬。
“如果你只是普通的奴婢可能不會,可,你卻是愛而不得,惱羞成怒。”劉月月一語點破柴嬤嬤動手的原因。
王妃聽到這個訊息愣住了。
羅嬤嬤卻突然想起那日看到柴嬤嬤從書房離開的時候罵罵咧咧,還不時看向書房的方向。
她記得,那一晚,王爺在書房處理公文很晚也沒回去,所以才過去看的。
想到這,她在王妃耳邊把這件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王妃痛苦地閉上眼睛,聲音帶著幾分淒涼:“你為何不首接告訴本王妃,王爺後院又沒有妾室,你伺候多年抬你做個妾室又如何?”
哼!
柴嬤嬤見瞞不住了,冷冷一哼說道:“奴婢願意,可王爺不願意,王爺說心中只有王妃一人,不會娶別的女人。”
劉月月沒想到平安王居然還是個痴情種子,對王妃如此一心一意。
“即便這樣,你也不能害王爺,王爺雖然沒同意,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把你趕出去,你為何不知道感恩?”王妃怒吼道。
“感恩!奴婢感恩什麼?不能做王爺的妾室,奴婢永遠都是個奴才,奴婢有何要感恩的?
奴婢守著王爺那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王爺卻不敢放在眼裡,奴婢心碎了,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柴嬤嬤臉上寫滿了不甘。
“來人,將她拖下去杖斃!”王妃站起身來。
“娘娘,這樣太便宜這賤婢了,應該扒皮抽筋才是!”羅嬤嬤覺得王爺這次太受罪了,而且,因為王爺身上的傷,王妃提心吊膽也瘦了好大一圈。
劉月月覺得這羅嬤嬤定然是個狠人,不過,這種人不能這麼對待,免得出現什麼後患。
“娘娘,杖斃吧!”她提了一句。
王妃看了劉月月一眼,這是話中有別的意思,便是點頭答應下來:“照高人的意思去做。”
“是!”羅嬤嬤不知道高人有何用意,親自把人給拖了出去。
劉月月上前把王爺放平,點了他身上的安睡穴,讓他安穩地睡了過去。
王妃則是把所有的下人清退,這才問起了緣由:“高人,剛才羅嬤嬤這麼做為何不可啊?”
“懂得這些旁門左道的,你越是折磨她恨意越深,死前若是給王爺下別的詛咒就麻煩了。
王妃讓人將其杖斃,屍體燒了,再請附近寺廟的和尚過來超度一番,這件事才能過去。”劉月月說出其中的原因,還有如何安置柴嬤嬤。
“多謝高人,本宮聽您的。”王妃明白了高人的意思,又看向王爺問道:“那王爺的病現在如何了?”
“剛才用柴嬤嬤的血己經解開,只需要好好休養便是。在下會留在這裡兩日,等王爺好轉再離開。”劉月月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病人,也只能這麼打算。
“有勞您了,那本宮先去把柴嬤嬤處理了。”王妃見高人願意留下來兩天,放心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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