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來你也做不了什麼,家裡還要照顧,回去吧!”趙老爺子當即拒絕兒媳婦留下。
員外夫人覺得老爺子估計是擔心家裡的生意,反正這裡有自已的手下看著,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,員外夫人就離開了,留下了身邊的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頭,說是給劉月月打下手。
不過,等員外夫人一離開,趙老爺子就讓人把這兩人拿下。
婆子和丫頭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,心裡卻是慌得一批。
“帶下去,打到招為止!”趙老爺子冷冷地吩咐道。
“老爺,您這是要做什麼?好歹我們也是夫人的人啊!”小丫頭大聲喊著,希望屋子裡的老爺能聽到求救聲。
啪!
趙老爺子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丫頭臉上,怒罵道:“你們口中的夫人也是老子隨時可以換掉之人,若是不說,抓了他們的家人,我看他們有幾條命可以賠的!”
婆子一聽老爺子要抓她的家人,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?
頓時腳軟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丫頭看到婆子這副表情,慌張地立馬改了口:“奴婢說,奴婢都說,求老爺放過奴婢,奴婢也是被逼的。”
趙老爺子不想丟人現眼,大手一揮,下人們捂著兩人的嘴拖了下去。
處理完這兩人,他上前朝劉月月拱手說道:“讓神醫見笑了!”
劉月月搖了搖頭說道: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罷了。”
如今沒有了礙眼的傢伙,趙老爺子問起兒子的情況:“神醫,我兒子的病如何了?”
“毒解開了,倒是沒有性命之憂,只是需要些時間恢復。”劉月月已經配出了病人的解藥,分三次服用就能解毒。
至於身上的那些膿皰,泡上三天的藥湯,也就能慢慢痊癒。
“多謝神醫,院子裡都是我的人,需要什麼跟這些下人說就是。”趙老爺子聽神醫這麼說,高興地笑了起來。
果然花些錢還是有用的,神醫比那些庸醫有用。
或者說,之前請回來的那些大夫,不過是被兒媳婦給買通了,兒子本來也不是什麼大病?
不過,想想若不是這次過來,兒子的命肯定會被那毒婦給害了。
兩萬兩銀子買兒子的一條命,還是值得的!
這麼一想,他心情反倒好了起來。
傍晚的時候,趙員外醒了過來,醒來發現夫人居然不在身邊,他惡狠狠地說道:“老子都這樣了,那賤人為何不在身邊伺候?”
“少爺,夫人被老爺打發回去了。老爺請了神醫給您治病,神醫說,過幾天您身上的那些膿包都能好起來。”下人回了話。
趙員外看看自已的手背,發現之前化膿的傷口有股淡淡的藥草味道。
“下午的時候,神醫讓小的們給您泡了藥浴。”下人見少爺滿臉疑惑在旁解釋道。
。來起更得皺倒反頭眉,話這到聽外員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