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漂亮的小姑娘,白白淨淨,一雙如同葡萄般的眼睛,明亮而乾淨,惹不住讓人多看幾眼。
“大膽,誰家的孩子亂跑亂撞就沒人管管嗎?”旁邊的手下大喊一聲。
“不許傷害我妹妹。”朝朝說著話上前張開了雙臂。
劉月月看清楚他們的模樣之後,黑下一張臉。
“別嚇壞孩子了。”千亦赫說著話,目光落在朝朝臉上。
這孩子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,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?
他仔細想想,一時間還沒想不起來。
朝朝見他們不追究,抱起地上的藤球,拉著妹妹就跑。
劉月月回到馬車上戴上面紗,等著兩個孩子鑽到馬車裡,她甩著鞭子趕著馬車趕緊離開。
千亦赫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,腦海裡都是兩個孩子的樣貌。
“這兩個孩子長得真好。”他喃喃說道。
“主子,你以後的孩子肯定更好看。”鐵十嘀咕道。
千亦赫狠狠地瞪了鐵十一眼,鐵十把頭給低下來。
等千亦赫回過神再看那輛馬車,馬車己經消失不見。
劉月月的馬車跑得很快,一口氣趕著馬車到了回村子的小路。
到了這裡,馬車速度終於放慢下來。
朝朝見馬車速度放慢下來,小心翼翼地撩起車簾子問道:“娘,那人沒追來吧?”
“放心,沒追上來。”劉月月點了點頭。
馬車一路到了村子門口,大門開啟,劉月月趕著馬車回了家。
今天收穫滿滿,兩個孩子的心情好了起來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沒人再敢提讓劉月月找夫婿的事情。
如此,一連過去幾天,日子來到了大年二十八。
下午酒坊放假了,除了發了工錢之外,另外發了肉,還發了酒。
無論是村子裡的村民,還是外面的村民,一個個臉上都是喜悅的表情。
工人們都回去了,唯獨蔣老樹帶著娘依舊住在酒坊的廠子裡。
劉月月很是不解地問道:“老樹,你怎麼不帶你娘回村子過年啊?”
蔣老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們,我們家窮,村子裡的人,一首看不起我們。
我們住的房子冬天漏風,夏天漏雨,也沒這裡暖和,能不能……不……不要趕我和娘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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