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這些日子進過小姨父家的,到時候都會有所牽連,恐怕出的事情更多。
陳老闆夫子沒有意見,幫忙把女兒安置到了馬車上。
“陳老闆你們把人帶回去之後,對外就說,捨不得女兒給接了回來。”劉月月囑咐陳老闆。
“好!”陳老闆什麼也不問,選擇相信劉月月。
吩咐完陳老闆,劉月月又看向劉一和劉三:“你們跟著去,只要沒有生命危險,即便是看到了什麼,也不能動手,我把小姨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就過去。”
“是,小姐!”劉一和劉二拱手領命。
如此,劉一趕著馬車把陳老闆他們給送出村子進城。
劉月月又去把山香和玉竹找過來,讓他們幫忙把小姨他們一家三口都抬到院子裡,把他們身上的晦氣給去掉,又給情況嚴重的小姨父紮了針。
扎針之後,村長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,看到那麼多人,發懵地問道:“這,這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小姐,村長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山香滿臉擔憂地說道。
劉月月見狀,一臉平靜地說道:“正常,過幾天身體恢復過來,他就能記起來。”
“月月,他們,他們怎麼了?”村長雖然記不得之前發生的事情,卻是記得家人。
“小姨父,沒什麼大事,他們就是有些累了,今晚睡一覺就能醒來。山香,玉竹,今晚你們就在這裡照顧著,我有事先去城裡。”劉月月囑咐完從小姨父家裡出來。
在家裡找了一匹馬往城裡趕,路上遇到回來的姜二少,她讓姜二少下馬,把人帶到旁邊囑咐了幾句,這才騎馬繼續往陳家飛奔而去。
到了城裡,她找地方易容之後來到陳家門口。
抬頭就能看到這座宅子上空一片黑氣,這是一種死氣,而且,這還不是一般的死氣,這意味著這一家要被連根拔起。
好歹毒的狗東西,居然用這麼惡劣的招式!
她沒有走進陳家,又圍著陳家走了一圈,發現在一條巷子口,有人一首盯著陳家。
她找地方貼上一張隱身符走進巷子,進了巷子發現,這是前面那條街的後門。
盯梢的原來是一人,很快從旁邊的小門出來另一個人,兩人交頭接耳地說了說陳家的情況,原來盯梢的人就從小門走了進去。
劉月月跟著進了那扇門,裡面是一座不小的院子。
那人小跑著去了前院,進了一間屋子。
屋子裡坐著一男一女正說著話。
“想不到那個女人的命那麼硬,居然還沒死,真是頑固!”女人一臉尖酸刻薄的說道。
男人端著茶喝了一口,不急不慢地回了話:“蔡家的錢哪是那麼好拿?我這眼皮子跳得厲害,只想儘快把事情辦完就好。”
“哥,您就別杞人憂天了,那個陳老闆我查過了,在這裡沒有什麼親戚,即便是有那麼幾個,也是非常平常人,根本接觸不到那種玄術高手。
從今天早上上的香看,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。
等那個女人死了,他們家的人也都到了盡頭。”女人一臉自信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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