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月月一咬牙,從嘴裡逼出一個字:“買!”
不心疼,不心疼,為了保命,心疼個錘子!
寶寶有些不忍心,這些錢都是主人辛辛苦苦,起早貪黑賺回來的。
但是,它也明白剛才發生的事情,如果主人不會這個本事,以後就可能被眼前這老頭拿捏。
相處那麼久,它也知道主人不是喜歡被人拿捏的那種。
把錢給了,書就到了劉月月手裡。
這個時候,劉月月不敢完全分心,目光還盯著外面的場景。
那個老頭有人叫君上老人,他們有人叫他副門主,死的是他一個手下,也是大玉城堂口的堂主叫鍾明。
至於什麼門派,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,她總覺得這君上老人不是真的老,只是多了白髮,因為看這人的皮膚,最多也就西十來歲。
肯定的是這樣,這絕對是個危險人物。
在沒學會玄門尊法之前,她絕對不會去送死。
君上老人腦在腦海裡搜尋著那個身影,並沒有任何印象。
他半眯起了眼睛,眼神中浮現出濃濃怒火。
“副門主,會不會是昨天那兩個人乾的?”手下拱手問道。
“不是,身影不像,查查最近除了那兩人,還有什麼陌生面孔出現?”君上老人搖了搖頭。
“是!”那說話的手下領命退了下去。
君上老人難過地擺了擺手。
那些手下剛要把屍體給抬出去,從門口衝進來一個男人,跪在屍體面前嗷嗷大哭起來。
“大哥,我的大哥啊,昨晚我們還一起喝酒來著,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”這是鍾明的親弟弟鍾邵。
眼見鍾邵哭得撕心裂肺,君上老人安慰道:“人死不能復生,平時你跟你大哥走得很近,而且這些年立下不少汗馬功勞,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玉城的堂主,你要儘快找出殺你哥的兇手,親手為你哥報仇!”
“多謝副門主!”鍾邵跪下來磕頭謝恩。
君上老人眼底劃過一抹怪異的氣息,心裡明白鍾明的玄術可不低,能殺了鍾明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這幾年馬場的生意順風順水,給上面可是上供了不少銀錢,會不會是誰眼紅了?
想到這個可能,他眉頭臉色異常那麼看。
畢竟門裡可不止他一個副門主,除了他還有三個虎視眈眈的,老門主年紀大了,他們西個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。
“看來,你們最近不止要注意陌生嘴臉,還有某些熟人。”他喃喃地說道。
院子裡基本都是他的心腹,自然是明白他他這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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