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週珠兒想走都不行了,只能陪著鍾邵狠狠地哭了一頓,隨後把鍾明給安葬在了山腳下。
這一忙活到了後半夜,周珠兒一開始是受到驚嚇,然後哭了許久,又跪了許久,離開的時候,雙腿都有些站不起來。
這般結果,她還不敢明目張膽地罵出來,畢竟這兩個丫頭都是師父的人,表面是伺候她,其實也是監視她。
劉月月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,為了避免被周珠兒發現,她在身上畫了好幾道符,才跟了周珠兒一路。
周珠兒今兒就住在村子的一座院子裡,進屋就讓初春退了下去。
關上房門,她低聲罵道:“都是些該死的玩意,這是什麼地方?
這好不容易從那個可怕的地方逃出活下來,我可不想還沒享福就死在這個地方。
哎……
也不知道巧兒是死是活,這輩子估計也只有那丫頭是真心對我的?”
劉月月就在窗戶外面,身上貼著隱身符,耳朵貼著牆壁,把周珠兒那自言自語聽得清清楚楚。
果然是周珠兒,真是禍害遺千年,不僅活下來了,還學了本事。
咚咚咚!
房間門被敲響,周珠兒被嚇了一跳,她摸摸臉確定沒問題,這才打開房門。
房間外面站著的是丫頭初夏,初夏一臉冷漠地看著周珠兒。
周珠兒看到是初夏也沒好臉色,冷冷地問道:“這麼晚了,你來做什麼?”
“老爺說了,若是再不找到塘朗部落的那些人,你就會受罰!”初說話聲音極重。
啪!
周珠兒抬手一個耳光抽在了初夏的臉上,隨後破口大罵:“我好歹也是你的主子,你個賤婢敢這麼跟我說話。
來人!
把這賤婢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!”
院子裡的初春,還有幾個下人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初春跪在周珠兒的面前:“小姐,初夏知錯了,求求您放過她吧,明兒初夏還要去查事情。”
“怎麼?你是覺得我沒脾氣嗎?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,我若是今天再放過她,我這主子也不用做了!”周珠兒早就忍夠了初夏的出言不遜,今天不出這口惡氣,她實在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。
初春聽小姐這麼說,不敢再說什麼?
她可不想一會跟著捱打。
兩個男人上前將初夏押在地上,隨後拿著棍子一棍子一棍子地打在初夏身上。
啪!啪啪!
眼見小姐生氣,男人們打得很是兇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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