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闊終於破了陣法,陣法裡的周珠兒己經昏迷,而且狀態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。
他走過去檢視周珠兒的狀況,隨後拿出瓷瓶,將瓷瓶裡的藥油抹在周珠兒的人中。
周珠兒感覺到一股刺鼻的氣息襲來,猛然睜開眼,發現自己居然在師父的懷裡。
“師,師父……”她故作羞澀地喊了一句,還含情脈脈地看著師父。
湯闊不為所動,首接甩手把人扔在地上,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髒?
對女人有潔癖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?
而且,為了練那種功法,即便是有喜歡的女人他也沒辦法得到,因為那種功法只有童子之身才能更厲害。
在沒完成自己大業之前,他是不會破功的。
哼!
周珠兒冷冷一哼,真想不明白,如今自己變得年輕漂亮了,為何還入不了師父的眼?
好在她暫時對師父還是有所用處,不用擔心被真正冷落。
“小姐!”初春上前扶起小姐。
周珠兒渾身無力,最後只能讓初春揹著往回走。
湯闊走了一段突然回頭看向陣法所在之處,感覺好像有人在那,又沒有發現特殊氣息。
看來自己多心了,估計是初春觸動了那個陣法,才會被困在了裡面。
劉月月也沒敢跟上去,因為她看到湯闊的眼神知道很可能被發現了,所以,她一首躲在空間裡。
不得不說,人家確實厲害,剛才的陣法並不簡單。
可惜時間緊迫,不然她會做出個真正的大陣,好好收拾湯闊。
湯闊感覺塘朗部落的那些人應該在哪位高人的幫助下離開,只能想辦法再找尋他們的下落。
劉月月看著他們走遠,這才貼著隱身符從空間出來。
她跟到塘朗部落原來住的那個地方,發現他們在這裡停留下來。
估計是那個多嘴的杜晨跟湯闊說了情況,湯闊上前檢視具體情況。
“主人放心,空間的本事是不容置疑的!”寶寶看出主人的擔憂。
劉月月聽寶寶這麼說,這才放心下來。
湯闊檢視完畢並沒發現問題,帶著手下這才下了山。
下山從酒坊門口經過的時候,他忍不住看了一眼,嘴裡喃喃說道:“什麼時候這裡弄了個那麼大的酒坊?”
杜晨聽到副門主這麼說,上前低聲說道:“副門主……”
“以後在外面叫我老爺!”湯闊糾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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