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伯,昨晚上我們看到很多黑衣人去那個房間,他們在找什麼?”阿敬好奇地問道。
於伯看了看劉月月沉默下來。
阿敬拍拍於伯的手背說道:“於伯放心,我師父是可以信得過的人。
當初如果不是師父把我從山裡帶回去,我不可能活到現在,更不可能學到本事。
在阿敬看來,師父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聽阿敬這麼說,於伯還是有些猶豫。
劉月月能夠理解於伯的擔憂,便是說道:“我去窗戶後面看著點,你們有話要儘快說。
這裡的人不少,這地方不安全。”
“月姐!”阿敬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劉月月衝阿敬微微一笑,隨後從窗戶爬了出去。
從窗戶出去之後,她聽到了隔壁院子說話的聲音。
出於好奇,她跳上了圍牆。
圍牆的另一邊,幾個年輕人正跟人牙子在那討價還價。
還沒等劉月月聽聽他們說話,耳邊傳來寶寶的聲音。
“主人,其中一個就是昨天那黑衣人,他們是不是有些等不及了?”
劉月月皺了皺眉頭,如今幾個皇子正在爭奪那個位置,而,這些人卻在這個地方急了,這是為什麼呢?
“寶寶,繼續跟著這些人,看看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?”劉月月吩咐寶寶。
“知道了,主人。”寶寶領命之後,聲音再次消失。
劉月月站在上面又觀察了一會,聽到敲擊窗戶的聲音,才從上面跳下來,翻窗進了屋子裡。
於伯再次看到劉月月,上前跪在了她的面前:“多謝姑娘對我們家小主子的養育之恩!”
“您快些起來,隔壁有人住進來了,是昨晚其中一個黑衣人。
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,但是最近帝都皇族的變化有些大,估計他們是要加快計劃了。”劉月月覺得這些事情有必要跟他們說清楚。
聽到這話,於伯有些著急起來。
“我死了沒事,不過,你們等等。”他說著話,激動地又站起身來。
阿敬想要扶著他,他卻指了指地上的棍子。
劉月月把棍子遞給於伯,撤掉陣法,然後跟著於伯去了旁邊的屋子。
於伯拄著柺杖走得很快,進屋之後就伸手去拿牌位,卻被劉月月給阻止下來。
劉月月明白了於伯的心思,這是要讓阿敬把這牌位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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