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亦文……
能不能不喝?
喝的是錢,也喝的是他的血啊!
桌子上的菜越上越多,有幾道菜只是吃幾口就被端到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進來的店小二就沒有停過,看得他心口都是顫的。
“五爺,喝酒啊!”劉月月故意視而不見地端著杯子跟她碰了碰杯。
千亦文回過神,端著杯子一飲而盡。
老天爺!
這酒喝起來怎麼是苦的?
千亦風原本看到劉月月心情就很好,如今看到劉月月這麼坑老五,笑聲都比平時多了不少。
端木天青看戲吃飯,等他吃飽喝足,桌上很多飯菜都沒動,五爺喝得那是爛醉如泥。
“哎喲,看來老五的酒量還是不行啊!申可,你也幫你家主子喝。”千亦風知道申可表面是老五的跟班,其實兩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。
申可上次被灌醉之後心裡就後怕,可,面前的可是二爺,即便是跟端木皇子打打哈哈,他也不敢跟五爺打哈哈。
“哎哎哎,好好好!”他點頭哈腰地給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。
端木天青喝完,二爺喝,二爺喝完劉月月喝,一輪又一輪下來,申可直接趴下。
“來人啊,把五爺和申可送回王府,把賬單一起送過去。
告訴五爺的管家,我們店鋪不賒賬,一天一分利。”二爺張嘴喊了一嗓子。
包房大門敞開,這話樓下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店裡的人很多都知道了五爺請客還賒賬的事情。
劉月月看著二爺這操作,笑得差點停不下來。
等把千亦文主僕送走,千亦風讓表弟另外備一桌子飯菜給莊子裡送去,他請兩人換地方去聽戲。
宅兒門,帝都的大戲園子,坐落在大前街。
這地方的人也比較雜亂,之前劉月月聽過這個地方,但是還沒機會來過。
二爺帶著他們上了樓,找到個最合適的位置坐下。
這裡是二樓,坐在上面能清楚地看到臺子上唱戲,還能看到下面坐著什麼人。
一坐下來,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“那不是那天跟你幹架的羅爺嗎?”端木天青一眼看到了那位羅爺。
“我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。”劉月月接了話。
端木天青呵呵一笑說道:“這狗東西倒是識趣沒去找你的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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