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劉月月怎麼覺得這事不太對勁?
五爺明面上還是大皇子的人,這樣的寶藏,他不找大皇子探討,找她這個站位不一樣的人探討,這是黃鼠狼拜年吧?
端木天青也想到這個問題,但是沒有拆穿五爺。
“來,再喝幾杯。”千亦文說著話又給自己倒酒。
劉月月也不攔著,喝醉了睡一覺,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碰面就成。
不過,今兒他們沒灌申可,總得有個清醒的人,不然今晚可就沒機會去看那幅畫了。
午飯過後,千亦文被申可揹著出了莊子,放到馬車上回了城裡。
王府裡,有人早就恭候多時,只是,看到五爺又是醉醺醺被申可揹回來的,氣得又想罵人。
申可揹著主子進到裡面院子,看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大皇子。
“小的見過大皇子!”他上前行禮。
“又喝醉了?”大皇子把憤怒寫在了臉上。
“大皇子放心,您交代的事情,我們家主子已經跟劉月月說了。”申可趕緊說道。
“她可答應了?”大皇子追問。
申可面露難色地說道:“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說!”大皇子吼了一句。
“只是剛巧端木皇子也在那,他也要跟著去,主子怕劉月月不答應,就只能答應下來了。”申可給主子找了個藉口。
聽到這個名字,大皇子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那個端木天青,好好的北燃太子不坐,非要來這裡摻合。
父皇也真是的,不管管就算了,還天天讓他肆意妄為,真是讓人覺得討厭!”他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對端木天青的心思。
申可忍不住為主子捏了一把冷汗,幸好剛才機靈,不然主子醒來肯定捱罵。
他也沒想到大皇子對端木皇子如此厭惡,不過,想想也對,端木皇子一直都跟六爺一個鼻孔出氣,大皇子厭惡也正常。
“揹他進去睡吧,記得別誤了時辰。”大皇子厭煩地提醒一句。
“是!”申可應下聲揹著人進了屋子。
大皇子這才帶著一個手下從五皇子府後門出去,外面有馬車等著。
主僕上了馬車,馬車走的時候,大皇子才開了口:“海靈,你說今晚若是沒有老五,跟劉月月能說上話嗎?”
“回主子,海靈覺得有些難,畢竟大家都知道劉月月是六爺喜歡的女子,主子跟六爺向來合不來,為了避嫌恐怕她也不會跟您走得太近。”一個穿著侍衛衣服的女子開了口。
這女子叫海靈,大皇子身邊的心腹,平日出門都是女扮男裝。
大皇子覺得海靈這話有理,他長嘆一聲說道:“老六也沒什麼特別好的地方,為何連老二想要撬牆角都那麼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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