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蔡新民,劉月月也給半兩易容成別的模樣,寶寶早就在路邊準備好了馬車。
等到了路邊上了馬車,劉月月趕著車繞著城外走,到中午的時候,她才帶著半兩回到家。
半兩再次看到師父,激動地抱著師父哭了起來。
“行了,第一次執行任務已經很厲害了,阿敬給他好好洗洗,再好好吃一頓。”劉月月看著阿敬的眼眶都紅了。
阿敬看著半兩身上那麼多傷非常自責,如果不是為了給他的爹孃找出真兇,半兩也不用受這樣的罪。
以後,半兩就是他的親兄弟。
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讓半兩吃飽吃好。”他一臉肯定地說道。
劉月月看出阿敬的自責,安慰道:“你也別多想,這件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,給師父一點時間。”
“謝謝師父,謝謝燈芯師伯。”阿敬朝兩人鞠躬道謝。
“去吧!”劉月月說道。
阿敬進了廚房,燈芯老人帶著半兩回了房間,她則是回家。
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,眼見小姐回來,劉二上前低聲稟告:“小姐,二爺來了。”
“二爺來了?”劉月月聽到這個訊息嚇了一跳。
這個煞神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?
“他問我去哪,你們怎麼說的?”她著急地問道。
“都說您上山挖藥去了。”劉二回道。
劉月月覺得這個藉口不錯,她把馬車交給劉二進了院子。
二爺來了,一般人陪不了,劉二他們只能把張鐮刀給請了過來。
此時,張鐮刀跟二爺在院子裡下棋。
劉月月走過去看了一眼,發現二爺的棋有點臭,居然都不是張鐮刀的對手。
“二爺這棋藝不行啊?得找個師父教教。”她破口而出。
聽到劉月月的聲音,千亦風抬起頭:“喲,你算是回來了,趕緊給我看看,我這幾日不知道怎麼回事,上吐下瀉的,還找不到病根。”
劉月月還真沒看出來,這傢伙還生病了,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,直到張鐮刀點頭,她才坐下身來給二爺把脈。
脈象是脾胃虛,而且比較嚴重。
“有沒有這幾天的藥方?”她問道。
張鐮刀喊了一嗓子,芍藥拿著藥方過來了。
劉月月看了一眼藥方,藥方沒有錯,吃了幾天一點效果都沒有,說明沒看出真正的病因。
“藥方沒問題,那你就不是普通的病症,多半是被下毒了。”她說完拿出銀針給他驗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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