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劉月月在山上跟張鐮刀說的那些事情,張鐮刀本來就覺得不安。
吃過晚飯,張鐮刀找了過來。
過來發現劉月月出了門,他知道劉月月多半去山上練功,他只能打道回府,第二天中午再來。
第二天中午過來的時候,劉月月才剛剛起來。
劉月月早上回來的時候,石榴告訴她昨晚上張鐮刀來過,不然她也不會調鬧鐘起床。
洗漱完畢之後,劉月月讓石榴他們把飯菜端到這邊堂屋吃飯,兩人好說說話。
“月月,你是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啊?”張鐮刀坐下身面色著急地問道。
“怎麼就不對勁了?”劉月月反問。
這段時間,她專心修煉,修為可是又漲了不少,最重要的是那個隱身術成了,以後只要念口訣就不需要符咒了。
“半個月了,一個人都沒見出現,你確定這事正常?”張鐮刀問道。
劉月月愣了一下,隨後站起身來說道:“糟了,我忘了一件很重要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張鐮刀追問。
劉月月這才把在城裡見到陳萬金的事情告訴張鐮刀。
張鐮刀聽完都忍不住為陳萬金捏了一把冷汗。
“快吃,吃了,我跟你去看看,陳萬金即便是把丐幫發展得再強大,那也不是皇后的對手啊!更何況,銀環也在尋找這東西。”他說完拿起筷子,用最快的速度把飯給吃飽。
如果不是早上忙得夠嗆不吃東西不行,他現在就衝出去了。
被張鐮刀這麼一說,劉月月也有些慌了。
陳萬金哪是皇后的對手,更何況還有個銀環。
老天保佑,希望這一切還來得及。
她也趕緊吃飯,吃過午飯,兩個趕著馬車匆匆忙忙走了。
到了城裡,劉月月和張鐮刀找地方易容之後,把馬車放到一家客棧,然後去了貧民窟。
劉月月擔心陳萬金如果出了事,他住的那個地方可能有埋伏,還沒到地方他就讓張鐮刀用了隱身符。
“對了,我學會了隱身術,等回去只有教你。不過,這門功法對修為要求比較高,你恐怕還得練練才行。”她隨口提了一句。
“那就太好了,省得每次出門都得帶著這玩意。”張鐮刀說道。
隱身符除了不好畫,還有需要的材料也不是那麼好找,所以,他放棄自己畫,每次都是月月給的。
兩人來到陳萬金住處外面,看到上空啟動了陣法,感覺十有八九這是出了事。
如此,他們只能等院子門開啟,小心翼翼地跟著進出的人走了進去。
院子裡,埋伏了不少高手,他們都穿著乞丐穿的破爛衣服,但是明顯眼神不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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