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您說什麼?您這話,奴婢聽不懂。”螢石聽到這話,心裡多少有些緊張起來。
不過,她一首隱藏得很好,如果不是師父出事,她也不會匆匆忙忙看去大皇子府。
可,師父都離開好幾天了,怎麼會這個時候被識破了?
哼!
千亦風冷冷一哼,隨後拿出腰間的匕首,將匕首最鋒利的地方對準螢石的臉,他就不相信沒有哪個女人不心疼自己的容顏。
“二爺,你,你要做什麼?”螢石裝做弱者的樣子,卻在這個時候掙脫身上的穴道,一掌拍向二爺。
千亦風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,得虧劉月月拽了他一把,不然這一掌他肯定躲不掉。
砰!
螢石扔出一顆有毒的煙霧彈,隨後朝大門口狂奔而去。
可,等她跑出大門口,卻被隱藏在西周的暗衛給圍了起來。
“抓活的!”千亦風吼了一聲。
“是!”暗衛們應聲追了上去。
螢石不慌不忙地在半空畫出幾道符咒打出去,那些暗衛根本就抵擋不住這些厲害的符咒,很快就被螢石突破一個口子。
千亦風眼見暗衛不是對手,他大手一揮,幾個老頭從暗處跑了出來。
螢石看到這些人臉色大變,顧不得去想到底怎麼回事,跳上屋頂馬上就跑。
千亦風半眯著眼睛看著螢石離去的背影,一臉怒火地吼道:“管家,給本王查清楚,這丫頭是誰帶進來的?”
“是!”管家領命退了下去。
劉月月站在屋子門口看著螢石跟二爺手下的爭鬥,並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她覺得如果讓螢石跑掉會更好,這樣她就能更快地找到銀環,畢竟寶寶可是不容易被甩掉的狗皮膏藥。
千亦風扭頭的時候,發現劉月月站在那發呆,不知道在想什麼,似乎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?
砰!
一座房頂突然破出一個大洞,幾個老頭居然追不上一個年輕的姑娘。
千亦風頓時覺得丟臉丟到家,這些人都是吃乾飯的嗎?
眼見螢石離開,劉月月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。
“二爺,這女人的本事不一般,要抓到不容易啊!”她感慨了一句,隨後說道:“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,先告辭了!”
“好!”千亦風什麼也沒問,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等著劉月月離開之後,他開口吩咐道:“讓人繼續盯著她,如果被甩掉了,就不要跟了,去莊子那邊守著。”
“是!”暗衛領命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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