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石一臉鬱悶地回道:“徒兒也覺得很奇怪,如果是因為上次去大皇子府被看到,那也不會到現在才被發現。”
銀環覺得這話有道理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身邊有叛徒。
“珍珠,你去查一下這件事。”她吩咐道。
瑪瑙的辦事效率很高,因為瑪瑙的死,讓她損失了一員大將。
皇后這個賤人,這筆賬遲早要算的。
咳咳……
想到這件事,她又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與此同時,有下人進來稟告。
“主人,查到那幅畫從什麼人手裡流出來的了。”
“什麼人?”銀環著急地問道。
“之前街上的一個叫蔡新民的老闆,這人之前被大皇子抓進府,後來被人救出去後就是失蹤了。”下人回了話。
“除非是離開帝都了,不然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人找出來。”銀環命令手下。
“是!”下人領命退了下去。
劉月月慶幸上次給讓蔡新民改變了身上的氣息,不然蔡新民恐怕就麻煩了。
銀環處理完這件事之後,吩咐螢石:“既然你暴露了,那就暫時跟著水意,水意接手了瑪瑙的事情,你好好配合她就行了。”
螢石聽到這個結果,眼底劃過一絲妒忌之色,卻是很快就給隱藏起來。
“是!”她乖巧地應下聲之後退了下去。
空間裡的劉月月吩咐寶寶:“寶寶,跟著她離開這個房間,找到大皇子。”
“是!”寶寶小心地跟著螢石出去了。
螢石走出師父住的房間,臉色一下就變了,她緊緊攥住拳頭,心裡那是一個惱火。
明明她比水意強,為何師父會選了水意?
水意過來給師父稟告事情,恰好看到從裡面出來的螢石,她上前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這不是螢石嗎?都那麼久了,連二皇子的邊都沒摸著,也不知道你在那邊每天都忙些什麼?真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你!”螢石氣得瞪大眼睛,卻不知道如何反駁?
因為有一點水意沒有說錯,她的確潛伏進二爺的王府有一段時間了,根本就沒機會接觸那個冷酷的二爺。
而且,二爺後院的那些女人大多都是搬著看的,二爺幾乎不近女色。
“廢物!”水意罵了一句。
螢石氣得攥緊拳頭,想著水意現在是師父面前的紅人,而且,西周那麼多人,她不能亂來,這才沒有跟上去。
“別看了,先找大皇子。”劉月月覺得這種勾心鬥角實在是太正常,現在沒心情去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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