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大祭司瞪了華劍風一眼,隨後警告道:“這件事不許再提。”
“是!”華劍風立馬應下。
大祭司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這些人即便是我們想要動也動不了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華劍風不解地問道。
“要動用那些人,必須拿到公主的令牌,否則,即便是我出面也沒用。”大祭司把原因告訴了華劍風。
華劍風一直想知道大祭司不動用那些人的原因,沒想到居然是這樣。
難怪大祭司一定要找到小公主,原來是因為沒有令牌調動不了山裡的那些人。
“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你可別說出去了。”大祭司命令道。
“那燈芯可知道這件事?”華劍風問道。
大祭司點點頭:“這種事情燈芯怎麼可能不知道?
不過,知道也沒什麼用?”
“那令牌會不會出現在燈芯手裡?”華劍風不解地問道。
大祭司搖搖頭:“那塊令牌除了公主,就是身邊的四大丫頭能摸得到,我和燈芯都不可能拿到。
即便是燈芯再忠心,終歸屬於大祭司一族,他是沒權利碰那塊令牌的。”
這個規定一直都存在,說白了這也是皇族防著他們大祭司一族的手段。
華劍風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,也就不再多問。
“這樣一來,我們這段時間就什麼也做不了了嗎?”他語氣有些帶著埋怨。
“怎麼就做不了,好好練功,出去打不過人家,我們也丟臉。”大祭司說完,拿起煙桿子走到院子裡曬太陽。
華劍風心裡倍感失望,他實在是不想繼續過這樣的日子。
這一天天的一群男人們住在一起,天天練功有什麼意思?
“實在是太悶,你去買兩個丫頭回來伺候著?”大祭司也知道華劍風那小子心裡想什麼?
想也沒屁用,拿不到兵權很多事情都很被動。
不然,他也不會讓孫女去靠近那個二皇子。
華劍風聽到大祭司這麼說,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,他跟大祭司又說了幾句話才離開。
而,他們不知道的是劉月月把兩人的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劉月月心裡琢磨他們倆說的話,猜測山上的應該是一支軍隊。
這軍隊得青園公主的令牌才能動用,所以,大祭司才會讓華夢寧靠近二爺。
靠近二爺是為了得到二爺手中的軍隊為他們所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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