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牧雲升自然是不能繼續頂著這張臉住在王府裡,好好的大家族少主只能天天戴著面具留下來。
怕夜長夢多,千亦風下午就把牧雲升打發出了帝都,反正那小子也是來找人的。
下午的時候,譚先生帶著那個邪修去了六爺王府交差,千亦風怕被當面拆穿去都沒敢去。
劉月月看到只有譚先生過來,就猜到送來的是個替罪羊。
“月姐,這是抓到的那位牧家少主!”譚先生也有些心虛,面對著月姐這樣的高手,換做誰都有壓力。
“你信嗎?帶回去吧!免得一掌就被打死了。”劉月月絲毫沒給譚先生面子,送來這個實在是太弱了。
譚先生低著腦袋,臉紅到脖子,最後只能把那替罪羊給帶走。
譚先生離開之後,千亦辰才從書房過來。
左瑞雲剛才一首盯著譚先生,他總覺得譚先生那雙眼睛很早之前就見過,可,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?
“那個,譚先生一首都在二爺身邊嗎?他是帝都人嗎?”他問道。
“跟在二爺身邊許多年,他不是帝都人,我懷疑他也是依蘭人。”劉月月沒有隱瞞譚先生的身份,因為她發現左瑞雲看譚先生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他也是依蘭人?”左瑞雲驚訝不己。
“帝都有不少依蘭後裔,礙於依蘭的那個神話傳說,不少人不會表露自己的身份。
但是有些人是經不起細查的,可,這個譚先生我真沒查出他的真實身份。
若是你有時間,倒是可以去探究探究,說不定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敵人。”劉月月覺得既然左瑞雲感興趣,可以讓他去查查,說不定能查到一些她查不到的事情。
“那等過些日子三爺身體好了,我就去查查。”左瑞雲對這個譚先生很感興趣。
他不是沒見過譚先生,可,之前並沒發現這個問題,今天也是無意間瞅了一眼,就有了那種熟悉的感覺。
劉月月得逞地抽了抽嘴角,扭頭看向千亦辰。
千亦辰等他們說完話,這才開了口:“你這是一點面子沒給二哥,二哥會不會發飆?”
“那就讓他發唄,反正又不是沒見過。拿個那麼菜的做替罪羊,真是顯得他能耐了。”劉月月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反正大家遲早要撕破臉,面子早就不值錢了。
“估計二爺的臉肯定很黑,那位少主註定沒好果子吃。”千亦辰繼續說道。
劉月月就是想讓那個牧雲升在二爺那討不到好,那傢伙是為了芽芽來的,她要收芽芽做義女,自然是要護犢子的。
“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,阿雲,三爺和白家母子暫時交給你,我有事要出門幾天。”她決定先去看看芽芽,把乾女兒認下再說。
“你要去哪?”左瑞雲好奇地問道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!”劉月月扔下一句話走出屋子。
千亦辰拍拍左瑞雲的肩膀安慰道:“月月喜歡自由自在,也喜歡獨來獨往,習慣就好!”
左瑞雲想想覺得也是,不然六爺也不會如此淡定地放心月姐出遠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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