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居然能跟昌騰的公主勾搭在了一起,這說明什麼?
說明老五並不是真正的紈絝,只是把野心藏得太好了。
“那,屬下現在就去跟月姐說?”譚先生說道。
千亦風抬起一隻手:“不急,太容易不是顯得我們沒耗費人力?過兩天再去告訴月月。
另外,你還得去問清楚牧雲升是不是留下什麼把柄,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清掃乾淨了。”
“還是主子考慮得周到,屬下現在就去。”譚先生拍完馬屁就出去了。
咳咳……
千亦風突然難受地咳嗽幾聲,捂嘴的手絹又是一攤黑血。
“看來那蠢貨的身體沒什麼用了,得另外找兩個合適的女人回來了。”他喃喃說完朝下人招了招手。
下人上前扶著二爺去住處休息。
寶寶等著二爺睡了,過去看看床上的陣法,白天也看不出什麼,它就回去覆命了。
劉月月聽完來龍去脈,嘴角揚了揚吐出西個字:“昌騰牧家!”
進門的左瑞雲聽到這個名字,坐下來之後接了話:“那是昌騰的一個隱世家族,也是出了名的邪修家族,修煉的那些本事雜亂,但是非常厲害。
不過,他們家族有一種遺傳病,那就是家族裡的孩子大多丹田都有問題,十個能有一個好的就不錯了。”
“這是祖上缺德事做多了,報應吧!”劉月月開口就來。
任家的內賊不少,慶幸芽芽遇到了她,不然芽芽跟著任老頭回去肯定要遭殃。
這話左瑞雲沒接,他感覺月姐這話有點指桑罵槐,把他爹一起給罵了。
劉月月聽到左瑞雲不接話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了,這交給你,我去睡了。”她說著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“好嘞!”左瑞雲睡一覺起來精神不少。
此時,白家二小姐帶著丫頭也過來了。
看到那麼多人,劉月月走出房門去了客房。
進了屋子,寶寶問道:“主人,我們不用做些什麼嗎?”
“什麼也不用做,既然二爺也盯上了五爺,讓他們慢慢攪和。等三爺好點,我們去宮裡一趟,問問老爺子五爺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?
至於任家的事情,任老爺子沒找我,說明那邊的事情還沒收拾清楚。
反正芽芽在空間也過得挺好,跟朝朝陽陽學點本事,以後回去不容易被欺負。”劉月月覺得沒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“那倒是,宮裡那位肯定能查到更多事情。”寶寶同意主人的意思。
劉月月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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