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裡唸叨著，額頭上開始冒汗。
明天就要打了。
全世界都知道了。
電視臺都發新聞了。
現在要是說自己不打了？
那不成笑話了嗎？
不對，本來就成笑話了。
深海停下腳步，雙手抱頭，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自己怎麼敢的啊？
怎麼就敢對陳默下戰書？
自己腦子是被奪舍了嗎？
深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剛才的得意勁兒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恐懼。
他想起陳默六秒三萬圈的那個影片。
想起陳默單手托起飛機的畫面。
想起所有人提起陳默時那種又敬又畏的語氣。
自己怎麼就敢招惹這種人啊？
深海盯著手機螢幕，網友們還在瘋狂嘲諷，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。
他想回點什麼，但手指根本打不出字。
最後他只能把手機重重地摔在床上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躺倒在椅子上，盯著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
完了。
明天死定了。
.........
而此時，城市的另一頭，一間出租屋內。
陳默正半躺在床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隨便翻著資訊。
房間不大，燈光昏黃，牆上貼著褪色的牆紙。
但這簡陋的房子，卻極其乾淨。
桌子一塵不染。
床被疊的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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