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國人站在臺上，嘴角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。
“最近沃特的各項工作都在穩步推進，下週我們將啟動‘英雄進校園’公益活動。”
“屆時梅芙女王會到三所中學進行演講。”
“另外，我的新電影《祖國人——人間之神》以及《祖國人——鋼鐵之軀》己經殺青。”
“預計下個月上線流媒體平臺，希望大家多多支援。”
他的語速不緊不慢，像在唸稿子。
“還有，沃特集團新推出的英雄周邊商城己經上線，首批限量版手辦五分鐘內售罄，感謝大家的厚愛。我們後續會加推第二批，請大家持續關注沃特官方渠道。”
額......
聽著這些爛掉渣的訊息。
記者們臉上的期待一點一點塌了下去。
這些話，他們聽了無數遍了。
什麼公益活動、電影上映、周邊商城——這些套話每個星期都在重複，填篇幅用的，沒人真的關心。
閃光燈稀稀拉拉地亮了幾下，又滅了。
有人開始低頭刷手機，有人打了個哈欠。
祖國人還在繼續說：“另外，玄色的個人紀錄片正在籌備中，預計……”
一個記者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舉著錄音筆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現場格外清晰：“祖國人先生，這些我們都己經知道了。”
祖國人頓了一下。
那記者深吸一口氣，豁出去了：“我們想問的是，您對昨天陳默一拳秒殺深海那件事有什麼看法？”
“或者，沃特集團準備做什麼回應嗎？”
話音落下。
現場瞬間安靜了。
原本瞌睡的眾人頓時來了興致。
攝像機齊刷刷地抬了起來，閃光燈進入待命狀態。
祖國人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
那標誌性的、精心訓練過的微笑還掛在臉上，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旁邊的艾什麗臉色發白，狠狠瞪了眼提出問題的記者。
誰不知道昨天所有沃特集團裡的人都活在恐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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