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躍民連忙擺手拒絕:“那怎麼行?你幫我們掙了錢,怎麼還能讓你請吃飯?說好了,這頓我來請。老莫不去就不去,聽你的,找個地方隨便吃點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說該鐘躍民請客。幾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,收拾了一下,結伴出去找地方吃飯。
很快,幾人就來到了鍾躍民他們常去的那家老飯館。王軍心裡早就打定主意,今天這頓飯一定要他來請——畢竟他們不光帶著自己掙了錢,還帶自己體驗了不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新鮮事,這份情得領。
飯館不大,卻收拾得乾淨利落。沒一會兒,家常便飯就端了上來,雖說算不上奢華,卻也葷素搭配,挺豐盛的。
像周曉白。羅芸他們這樣的家庭條件,山珍海味早就吃過不少,這會兒圖的不是飯菜多精緻,而是大家夥兒湊在一起的熱鬧勁兒。
王軍特意去要了兩瓶白酒,羅芸和周曉白也挺給面子,各自倒了小半杯。
王軍端起酒杯,站起身說道:“今天真得感謝大家,我這人生頭一回打靶,說實話,到現在心裡還挺興奮的。別的不多說,我敬各位一杯!”
說完,他仰頭乾了杯中酒,咂咂嘴道:“哎呀,舒坦!”
“夠意思!”鍾躍民也豪爽地端起杯子,一飲而盡,“這酒可以,純糧食釀的,喝著就是順。”
這個時期的酒,確實都是實打實的純糧食酒,口感醇厚純正,不像後世不少白酒是勾兌出來的,總少了點地道的酒香。
飯桌上,大家聊的都是些街面上的趣事。院裡的新鮮事,你一言我一語,笑聲就沒斷過。
其實對這些,王軍算不上多感興趣。怎麼說呢?他的思維畢竟帶著前世的印記,雖然前世年齡也不大,但看著眼前這些大院子弟,每天琢磨著去哪兒玩。怎麼找樂子,總覺得有些虛度時光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又釋然了。個人有各人的活法,出身不同,路自然也不一樣。就像他知道的那些劇情裡,這些人最後大多有不錯的結局,這說明人家有玩樂的本錢,也有應對生活的底氣。
自己沒必要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人,能聚在一起圖個開心,也就夠了。
他一邊聽著大家說笑,一邊偶爾插句話,手裡的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,氣氛倒是越發熱絡起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,便紛紛告辭離開。王軍也騎著腳踏車,慢悠悠地往草場衚衕趕。
剛到衚衕口,他就在拐角處看到了蘇萌,這妮子顯然是在這兒等著自己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王軍連忙停下車,走上前問道:“你怎麼站在這兒?”
蘇萌面露寒霜,語氣帶著點質問:“你幹嘛去了?”
王軍一愣,如實說道:“我跟幾個朋友出去轉了轉,玩了一天。”
“哼!”蘇萌輕哼一聲,帶著怨氣,“我到你家找了你好幾回,你爸媽都說你沒回來。你又不上班,整天出去瞎混什麼?還有,我今天聽院裡人說,有好幾個男男女女來找你,是不是那天那個叫羅芸的也來了?”
王軍苦笑一聲,解釋道:“蘇萌,你這是幹嘛呀?大家都是朋友。羅芸確實在,但還有鍾躍民。袁軍。鄭桐他們好幾個呢,你怎麼就只提她?”
蘇萌把頭一扭,哼了一聲,不搭理他。
王軍連忙停好腳踏車,上前想去摟她,哄道:“哎呀,別生氣了啊,就是普通朋友一起玩,沒別的。”
誰知蘇萌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,表情變得非常嚴肅,語氣帶著警告:“王軍,我告訴你,現在我是你的物件,請你以後自重一點。還有,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其他女人出去瞎玩,你給我小心一點!”
說完,蘇萌頭也不回地就往院子裡走,腳步透著股氣勁兒。
王軍無奈地攤了攤手,心裡嘀咕:這傲嬌的性子,還真是......不過轉念一想,他撓了撓頭,嘿,下次出去玩,不讓她知道不就完了?
這麼想著,他推著腳踏車,也跟著往院子裡走去。








